顾锦夏抄起膏药丢向他,都顾不上还在膝盖的塑料袋没放回抽屉,双手一转轮椅就背对着他。

 用力的合上眼睑,这样才能勉强抑制快要晕厥的羞囧。

 池故渊形容的画面太美,她真的不敢想了。

 她是那么粗暴心急馋他身子的女人吗?

 她才不是。

 怎么可能撕他衣服?

 她可以忍着好好脱的。

 不对。

 等等。

 她怎么被他带偏了?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快到限制级了,脖子以下不能说的。

 “可是我肩膀现在就很疼。”

 池故渊委屈巴巴的抗议,只要不看他那双计谋得逞而晶亮的桃花眼,这声音是极有说服力的。

 “那你现在就回去。”

 谁知,顾锦夏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哦,好像也没那么疼,过会儿回去贴也行。”

 池故渊被她噎的一顿,只能不顾打脸当场反悔耍赖。

 现在回去?

 怎么可能。

 顾锦夏听他这样说,才敢转着轮椅回身去看他。

 “你不是学医的吗?这些皮外伤,你不会看吗?”

 池故渊将怀里的膏药放到茶几上,不死心的还想用美男计。

 “我学的是生命科学,主要研究生命具有的新陈代谢、生长、遗传、刺激反应等特征。除了一些简单的急救知识,我不会看外伤内病的。”

 所以一般人听了她的专业内容,都会回答一句:你学了个假医科。

 池故渊听完微微蹙眉,看着她的视线都有些复杂,声线都控制不住紧绷的追问:

 “刺激反应包括正常对话的肢体语言与面部表情吗?”

 如果顾锦夏真的看得出来,那他还怎么在她面前装模作样?

 她会不会像从前那般厌烦他,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又消失在他的世界,让他永远只能远远的看着她的倩影暗自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