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衣柜里的被子,今夜应该有人用。”

 池故渊前言不搭后语的说完,大步走进来。

 他速度极快的关上玻璃门,面对着顾锦夏,反手就将锁落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顾锦夏后退五六步。

 他今天比昨天喝得多,都开始说胡话了吗?

 客厅的水晶灯很亮,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酒气泛红的俊颜上,没有一点神志不清。

 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清楚倒影着她的惊惶无措。

 然而他什么都没说,迈步就朝卧室走。

 “你要干什么?”

 顾锦夏吓得目瞪口呆。

 池故渊到底要干什么?

 不会是想睡她的床吧。

 那她睡哪儿?

 一号别墅?

 池故渊根本就不回答她,进去拿衣柜里的被子,回来就脱鞋躺在沙发上盖好。

 他右手压着额头,闭着眼睛,问站在沙发后的顾锦夏: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改的名吗?”

 他从前叫池遇。

 “知道啊,十八岁高中毕业,你退出男团单飞,就改名叫池故渊。”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这与他睡沙发有什么关系?

 “班长,你记得陶渊明那首归园田居怎么背吗?”

 “记得啊!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羁鸟恋旧林,池……”

 顾锦夏张大丹凤眼,一颗心跳的犹如鼓点。

 “池鱼思故渊。这还是初一时,你教我背的,顾愿。”

 那年他没等到她,却向全世界宣布,他想她,他思念她。

 他那么多爱她,爱了那么多年,怎么可以放弃?

 哪怕前路是巨石高山,他也要为她劈山碎石,永远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