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说回来,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舍不了那点仁义,怎么把这天翻过来。更何况,徐允恭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又专门与他作对,除掉他利所应当。

 “即剪除了皇帝的羽翼,又能解战局之困!搭上一个舅子算什么,就是让本王质子杀儿,亦不在话下。”

 战机稍纵即逝,北平以一隅之地敌一国,胜算不大,容不得他有半分迟疑。只要能赢,历史就是他作主,他完全可以学一学唐太宗,适当的修饰一下,又怎么了!

 “可此事,交给谁来办呢!”

 是的,一般的文武官员,敢在这个时候去虎牢关,那肯定是十死无生,信都送不进辕门,就得被西军的人给拆了。

 徐增寿?不行,徐允恭敢亲自宰了他,总不会让王妃亲自去吧,万一被扣住了,他岂不是投鼠忌器!

 捻着念珠的姚广孝,微微一笑:“三殿下去,如何?”

 高燧?那孩子性子跳脱,也不担事,他能干什么啊!

 可姚广孝就相中朱高燧了!王妃和世子朱高炽,要镇守北平这个大本营;高阳郡王-朱高煦要随军作战;燕王府中唯一与徐家有关联的,就是只要朱高燧。

 而且,恰恰因为他还是个少年,徐允恭那样的正人君子,不管对燕王府如何的敌视,也不会在小外甥身上找补。必定是有礼有节的接待,礼送出营。

 “他这么做了,就会进一步的左证,其通燕的事实。皇帝和西军的将领,还会再信他吗?”

 “谣言是谣言,咱们得给皇上送点真凭实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