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二弟!我错了,我错了!”

 “你为什么不早来呢,你该早来找我报仇的!”

 躺在袁观怀里的袁诚,嘴里冒着血沫,身体抽搐着,张着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最缺德的还是朱梓,报了声佛号,还弄了个应景佛偈:往昔所造诸恶业,皆因无始贪嗔痴。身后一笔全消散,佛前忏悔尤以晚。

 “你呀,什么时候能不卖弄你那打油诗,就真像一个高僧了!”

 瞪了朱梓一眼,朱雄英看向袁观,沉声道:“袁老,他死了好!他死了,仇就消了,也解脱了,必须再苦恼。”

 “至于你,要是有什么话,没交待的,要想清楚。朕再给你一天时间。”

 朱梓是幸灾乐祸,看其懊悔解气般的戏谑。可他也是有道理的,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既然仇恨烟消云散了,那功利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到了这般地步,他要是再藏着掖着,太不成体统了,也浪费了朱雄英送这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