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你实在太嚣张了。」已经放弃反抗的英洽,大叹口气。

摸索着英治双腿的中心,夏寰老神在在地笑说:「刚刚你说的话,我要再补充一点。不只那些女人宠坏我,你也有份,小治治。没有你的纵容,何来我的放肆?一个铜板是敲不响的!」

这句话,很遗憾的,英治无法反驳。

‥‥‥自己真的是宠坏他了。

不留任何空隙地,被填满。

心里。

身体里。

每一个细胞核到每一滴血;有形的躯壳到无形的魂魄;由里一直扩散到外‥‥满溢着、泛滥着,浸润在名为「情」的罪恶深渊中。

是爱?

是欲望?

廉价的言语说再多,都不可能把模糊不安转为清晰永恒。没有「永远不变」、没有「此生不渝」、没有「王死方休」。否定着所有的可能,却又想牢牢捉着那虚幻的希冀,等待一个例外的奇迹。

‥‥‥也许只是无可救药的愚昧罢了。

湿热的鼻息,短暂而急促地在极近的距离中交错。

暧昧不清的申吟、淫猥涩情的泽泽水音,在唇与唇黏合、离分之间,不时地窜泄。

不过是个吻,想想这不过是四瓣唇肉的接触罢了,又为何能如此令人心荡神驰,彷佛要被融化、被烧灭了、被吞噬了呢?

大胆入侵到口腔中的殷红肉片,搅动着腔内黏膜,缠住颤抖的的另一片舌叶,深浅不定地吸吮着、爱抚着,从咽喉升起的愉悦音符在喉头鼓噪翻滚,接着由鼻端哼唱出来,宛如求爱的猫咪发出的细吟。

扣住头颅后方的大手,在发海中按摩着他的颈项,催促着他转换角度,让男人能尽情地汲取他口中的唾液,贪婪地占据那双唇瓣。

「亲嘴的时候‥‥‥你倒挺老实的‥‥‥这幺喜欢亲嘴吗?」

移开唇畔,进而咬着耳垂的男人,暗哑的低嗓音,匀感地穿透耳膜。

「‥‥那是你唯一可取之处。」

他颤抖着,低垂着长睫,咬上男人的下唇,享受那丝滑的触感,像舔着奶油的猫儿般,细细地品尝。

「嘴硬的家伙!什幺唯一?难道你敢说自己不是迷恋我的全部?」

将他压倒在床铺上,男人开始朝他的胸口进攻,从锁骨凹陷处一路舔吻到浅樱色的胸端。

难以自抑地弓高颈项,闷声喘息着。着火的男人的舌,以及燃烧的自己的未梢神经,色彩鲜明的快感烫炙了视网膜。

和夏寰莋爱,是种天人交战的折磨。

自尊、羞耻、快感、痛楚,平常沉潜在灵魂深处的东西,一一被翻搅出来,浮出水面,捉对厮杀。白热化的战况下,犹如赤足踩在薄脆的冰层上,等待着那不知何时会碎裂四散的理智,被淹没在无以估量的欲海深处。

此刻‥‥‥

再一次地‥‥‥

潮涌上前的渴望征服了自尊,快感侵蚀了羞耻,悸疼与痛楚分不清的这一刻。

「你又在做什幺无用的挣扎了?」

男人的手指摸索到他的唇间,揉搓着他的下唇,催促他张开嘴,并说:「偶尔也让我听听你直率的叫声吧!」

「‥‥不‥‥‥要‥‥‥」艰涩的,他在喘息与喘息的空档中,低语。

「为什幺?这里又没别人在!」

「‥‥‥」

得不到响应的男人,撇唇一笑,扣住你的下颚,盯着他的黑眸中有着揶揄,说:「不喜欢嗯嗯啊啊的,像个女人一样,对吧?」

倏地掀起长睫,黑白分明的瞳眸火怒地射向男人。

「有什幺关系?我知道我抱的人是谁,也没有把你当成女人,这不是够了?你要在我而前遮掩什幺?自尊那玩意儿,等下了床再穿上就好了,现在你只要负责享受就是了。」

「你说得简单。」

「本来就很简单,是你喜欢把事情想得复杂。我们在一起有多久了,你的脾气我还不了解吗?这幺巜一~,你不难受,我看了都难过。」

抚摸着腿间的手,轻握氛那蓄积能量的部位,男人沙哑含笑地说:「好歹在咱们度蜜月的时候,把那些累赘的东西丢在脑后吧?我保证不会因为你在我怀中申吟哭泣,就不把你当成个男人看的,吶?」

「谁会哭啊!」皱起秀气的双眉。

「喔?好骨气!就不知道这句话能不能维持到最后?」

男人蓦地伸手抬高他的腰,俯下身躯──

「夏寰你!」

湿热的口腔接触到矗立的欲望,他猛然地倒抽口气,堪堪忍住那几乎脱口而出的申吟。

皇尖在顶端徘徊挑逗,刺激着原先奔腾的血液全往那儿集中。难耐地扭动着腰,想要脱离男人的热唇,但动作根本违背意旨,反而更像是在央求着男人疼爱般,不住在男人嘴边抽动着。

饱涨在胸臆间的嘤咛声,断续地推挤着喉咙,抗议着‥‥‥该死的!

男人的手加入了战场,环着浑圆的双珠底部,以掌心滚搓。顺势,双唇将昂然挺立的欲望,整个儿吞入,吸吮。反复吞吐爱抚下,很快的,胀硬撑满的小铃口源源渗出透明的液体。

嗯‥‥嗯‥‥忍耐到无法再忍耐的瞬间,他扣住了男人的头颅轻喘地嚷着道:「快放开我,夏寰!」

「射出来,我会把它全部喝下去的。」

彷佛要印证自己的话般,男人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催逼失控的欲望,往爆发的彼端直奔。

「不要‥‥啊啊‥‥‥」

在沙嗄拔高的尾音中,绷紧的全身肌肉一张一弛,白浊的液体喷洒。他难以置信地遮住泛红的眼角,肩膀在剧烈的喘息下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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