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出手迅速,谁都没想到这个默不作声的泡茶师,出手这么歹毒,直接把滚烫的茶水浇在方青青脸上。

方青青被烫的‘啊’一声尖叫。

一张精致的小脸当即红肿,火辣辣的疼。

“江、江暖,我要杀了你!”方青青脸太疼了,她冲过去,想用同样的方式也泼江暖一脸,好让江暖尝尝这个滋味。

她可是帝都有名的小花旦,要是被毁容,以后也不用再在娱乐圈混了。

方青青相当气愤,刚端起茶杯要泼,右脚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连人带茶杯一起跌倒在地。

摔了个狗吃屎!

茶具滚到一边,碎成两半。

“哎呀,赶紧起来,怎么能给我磕头呢,行这么大的礼,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呀。”

江暖夹带笑意的这几句话,再度气疯方青青。

恐怕没有人能受得住江暖这样的凌辱,太他么的气人了,方青青忍着膝盖处的疼痛,咬牙爬起来,扬手就要打江暖。

“青青!”李婆婆出声制止方青青。

方青青这会特狼狈。

脸上没烫出水泡,却烫得火辣辣的疼,因为刚才的跌倒,淡绿色裙子湿了不说,还沾上脏东西。

“舅姥姥,她太欺负人了。”方青青挤了挤眼泪,哭的梨花带雨,准备让李婆婆帮她出面对付江暖。

方青青最喜欢躲在后面,利用别人。

江暖却一点也不怕,却慢悠悠的喝茶去了。

这这这……

这是一个泡茶师该干的?

不是一般的嚣张。

李婆婆不知道江暖和沈老爷的关系,当即叫来服务员,说道,“经理呢,叫你们经理过来。”

服务员看了江暖一眼,回道,“经理不在……”老板的女儿在。

还没说完,被李婆婆打断。

“那你们老板呢,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不然你们就等着关门吧。”李婆婆气坏了。

方青青心里在幸灾乐祸。

沈老爷没吱声,一副坐看江暖怎么处理的架势。

江暖在这个时候,放下茶杯,“老板来不了,人在帝都呢,小老板在这里。”

“就是你?”

李婆婆问完,江暖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叫什么事?

气死人不偿命呗,原本李婆婆想找老板来,想好好教训教训江暖这个泡茶师的。

结果,泡茶师本人就是这里的老板,还有什么好找的?

再看方青青委屈的模样,很明显,这两人绝对有误会,不然怎么会闹成这样。

“到底怎么回事?”李婆婆冷着脸。

方青青不说话,就是一味的哭。

江暖起身,对服务员吩咐道,“把她赶出去,以后彭家所有的产业都不允许她踏进半步。”

“江暖,你敢!”方青青不哭了,气的直瞪眼,一副要吃了江暖的架势。

江暖冷笑一声,“你都敢叫人跟踪我,tōu • pāi 我,还把挖坟的照片发到网上污蔑我。方青青,以为我是死的吗?真以为我查不出是你用匿名的方式给我发的陌生邮件?

今天,当着你舅姥姥和诸位长辈的面,我正式警告你,方青青,以后见到我,记得躲着点。”

江暖撇了眼地上的茶杯,用‘不躲,你的下场就是这个碎茶具’的眼神看向方青青。

方青青没想到,江暖遭遇挖坟事件昏迷后,居然没低沉,还有心情查这些事。

不管江暖是怎么查到的,反正她没证据。

方青青下巴一扬,正要反驳。

这时候,江暖对服务员说道,“让她赔偿茶具,少一分,直接报警!”

江暖说完,转身走了。

她走的干脆,威胁人的气势,威武霸气。

方青青张了张嘴,很想扳回一局,被她气的一时大脑空白,最后只能气急败坏的喊道,“不就是一个茶杯么,你张狂什么,还说什么报警,真以为姑奶奶赔不起?瞧不起呢!”

方青青气的要死,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金额为五万的支票,扔到服务员脸上。

服务员没接住,支票掉在地上。

看清金额,服务员笑了,“不好意思,您摔坏一支茶杯,这套茶具就不全了,得全套赔偿才行。而且,这不是一套普通的茶具,是著名陶艺大师的收官之作,上头的字体更是名家所写。

这套茶具是有备案的,价值两千万,您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请人鉴定或核实,我们小老板刚才说了,两千万,一分不能少呢,不然,我只能报警!”

服务员说的不卑不亢,还一脸微笑的伸手,找方青青要钱。

方青青又气又惊,“江暖就是故意的,谁家泡茶用这么贵的茶具,她这是栽赃是陷害!”

“只是您用不起而已,并不代表别的人家平时不用这么贵的茶具泡茶。”服务员耐心解释后,又一脸微笑的问,“今天的账,谁结?”

组局的沈老爷不说话。

李婆婆更怄的要死,直接不搭腔。

怎么搭腔啊,应声以后,万一要一起赔偿天价茶具,谁能赔的起?

说出去都要被笑话死的,出来听戏的,却听出两千万的天价赔偿,丢不丢人。

所以,绝对不能搭腔。

其他人更不是傻子,纷纷看向方青青,那意思就是让方青青结账。

方青青本就不是方家亲生的,方以年和妻子最近感情不和,五万,十万,甚至五百万,她咬咬牙能拿出手,可是两千万让她上哪找?

服务员心里有数了,笑道,“那就得罪了。”说完,真的报警了。

警察来的很快。

前后不过五分钟已经来了,一点情面不讲的把方青青押进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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