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骄阳毒辣,室外像高温火炉,这男人有凉爽的vip病房不待,跑到医院大门口做什么?

晒黑么。

江暖疾步走过去。

“站在这儿,不热吗?”

“热有什么办法?”沈若寒拉长尾音,一脸幽怨的望着步步走近的女人,“老婆都跟人跑了,三等二等的就是不回来,再热也得下楼找啊。”

“跑什么跑,我就是和秋妈妈吃了个饭,你胡说什么呀。”江暖瞪了他一眼,“上楼,快点。”

他可是病人,开颅手术做了还不到一个月,就到处跑跑跑跑的。

“上楼,哪个楼?”沈若寒装傻,身上穿的棉质睡衣隐隐有汗意在浸透。

这人出来蛮久的了,是不是一直没找到她,才来大门口碰运气?

江暖不禁柔声道,“还能上哪个楼,当然是赶紧回病房啊。”

热死了,赶紧回病房吹空调。

这是她的本意。

“老婆,青天白日的,影响不太好吧。”沈若寒故意咬重‘日’这个字。

江暖反应过来什么,一个白眼丢过去,“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油吗?”沈若寒凑近,近距离,指着自己的性感薄唇给江暖看,“不油啊,不信你摸摸看。”

一把抓住她软软的小手,就要带她摸。

江暖又羞又恼,用力甩手小手,然后头的头也不回。

沈若寒大步跟上,不忘打趣她,“原来我老婆想回病房摸呀,行行行,一会给你摸个够。”

啊啊,这人怎么这样。

江暖走的飞快。

沈若寒眯了眯眼,不走了。

走在前面的江暖,感觉沈若寒没跟上来,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回头一看。

烈日下的长廊里,除了两侧绿油油的植被,一个人影也没有。

“沈若寒,你再不出来,我生气了。”

四处静悄悄的,没人回应。

江暖左右看了看,还是没看到沈若寒,不禁抬高声音,“很热,能不闹了吗?”

音刚落,手腕突然一紧。

“走,带你去个解暑的好地方。”从后方,握住江暖手腕的人,正是沈若寒。

两人疾步走进大厅,乘电梯,来到游泳馆。

空无一人的泳池,池水清澈透凉。

江暖把白嫩嫩的脚丫伸进水里,有一下没有一下的踢着水花,“没想到这家医院居然有泳池,水温刚刚好,可惜没有泳衣。”

“谁说没有泳衣的?”沈若寒变魔术一样的变出一套红色泳衣。

细吊带,下配短裙的款式。

江暖微怔,明白过来了,他那会的失踪,就是买泳衣去了。

“是我的尺码吗?”她撅了撅嘴,赌现在失忆的他并不知道她的尺码。

沈若寒抬了抬眼,“89 ,60,90。”

江暖,“……”

惊讶,更害羞,他居然知道她的尺寸。

怎么知道的?

趁她睡着,偷偷测量的?

刚刚来的路上,她也没时间睡着呀,所以是目测的?

要真是目测的话,那得看过多少尺寸,了解到什么程度,才能瞧瞧就能瞧准尺寸?

江暖不怎么高兴的接过泳衣,换衣的时候,沈若寒楞在了原地。

对呀,他是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的?仿佛从脑袋里一下子蹦出来的。

除了她的尺寸,还有……隐约有很多模糊的画面闪出脑海。

沈若寒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一阵头痛欲裂突然袭来,使他挺拔身躯晃了晃。

等他扶着墙壁,站稳身体,换衣间那边,江暖已经换好泳衣,迈步走出来。

只一眼,沈若寒浑浑噩噩的脑袋,‘轰’的一声塌方了一样。

眼前的世界,除了白,就是红。白的是江暖的肌肤,红的是她身上的泳衣。

白白红红间,他鼻腔里有温热液体流出来,脑中原本模糊的片断仿佛清晰起来。

一张又一张的,好像是……沈若寒想看的更清楚一些,却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沈若寒!”

换上泳衣的江暖,原本还有些羞涩,看到沈若寒晕倒了,赶紧叫人。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沈若寒送回病房。

碍于爱德华医生车祸受伤,在家休养,是他的学生约翰威廉过来检查的。

一阵检查后,沈若寒一切正常,身体没什么大碍,排除中暑晕厥之后,约翰威廉发现一件事。

沈若寒的脑电波活动非常剧烈。

对此,约翰威廉相当的震惊,“江暖,他晕厥前后发生的事情,你仔仔细细的都跟我说一遍。”

江暖知道事关诊断结果,也就毫无保留,从凌晨回到病房开始,全部描述出来。

片刻沉默。

约翰威廉忽然跳起来,“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刺激沈若寒了,就是你!”

“我?”江暖眨眨眼,不是很明白。

“对,就是你,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换上泳衣以后的你,对他的影响非常巨大!”说到这里,约翰威廉显得有些激动,“江暖,你知道么,你应该明白的,泳衣不是重点。”

江暖,“重点是什么?”

约翰威廉,“手术前,沈若寒犯病的症状更像暴躁症,你当时应该也有亲眼看到,又打又砸,失了正常理智的那种。

那时,我和爱德华医生就在推测,他偏向于受了某种精神刺激,暴躁症你可以了解下。

分为很多类型,其中有一项就是生理上的,生理需要增加明显,才导致他打砸的。

当然,现在仅是我一个人的猜测,有一个办法可以证实我的猜测。

等他醒了以后,你再亲身试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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