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玄关处的江暖失笑一声后,猜到了什么,走出房间,往走廊里一看。

果然江小白不是一个人来的。

走廊尽头,还站着同样穿了一身炫酷套装的明亦尘,正拉着淡蓝色行李箱走过来。

“妹子,好久不见。”明亦尘一上来,就给了江暖一个大大的拥抱。

江暖猜到明亦尘的来意。

“为了明颜而来?”

“是啊。”明亦尘没隐瞒,把行李箱往江暖手里一塞,打着哈欠也进了她的房间。

一大一小,像来到自己的王国一样,一点也不客气啊,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在床上。

舒适的翻了个身。

异口同声的说,“刚下飞机,不要打扰我,先让我睡一觉,有什么事睡醒再说。”

瞧,两大佬就这样霸占她的地盘。

呼呼大睡。

江暖摇头苦笑。

怎么办,只能趁两位大佬睡醒之前,去商场买些蔬菜肉类,然后再做一顿丰盛的午餐招待呗。

期间,江暖抽时间,联系了陈思甜。

她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了。

明亦尘之所以来米国,是明可柔又哭又喊的,和明亦尘打电话告状。

明亦尘原本不想理会的,明可柔说什么明颜在警局吃不了苦,还闹什么绝食之类的。

明亦尘没办法,刚好江小白早就想来米国,一大一小买了机票就来了。

其实,明亦尘上飞机之前,有联系过江暖,只是江暖的手机关机。

两人只能下了飞机后,再打车来到四季酒店。

这一点,江暖特别感激。

远近亲疏来讲,明亦尘跟明颜肯定要近一些,毕竟明颜是亲舅舅的遗孤。

又是明可柔一手带大的,跟亲妹子没差别。

偏偏明亦尘选择来找她。

送下江小白之后,明亦尘也没有回家的意思,直接在她酒店的沙发上蜗居着。

意思很明显,就是偏向她啊。

江暖怎么能不感激,几度红了眼圈,每当这个时候,她都感激身边的这些亲人。

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这边,和某个失忆男不同。

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一目了然。

午后两点。

两位大佬终于睡醒了,一点也不拘谨啊,把江暖做的午餐一一扫荡干净。

江小白坐在餐椅上,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哎呀,好撑哟,怎么办,舅,逛逛呗。”

“想去哪?”明亦尘一脸溺宠。

江暖想到明颜的事,虽然明亦尘态度明显,但是她不能让他难做。

“小白,还是我陪你四处逛逛吧,舅舅还有事要忙。”江暖把明亦尘叫到阳台。

阳台并不大,只有bā • jiǔ 平的样子,铺着黑色地毯,角落里摆着一株绿色植被。

江暖在简易茶台上,给明亦尘泡茶。

明亦尘高大的身躯缩在略有些狭小的藤椅里,半眯着眼,“别说,这么看,米国的天空比国内稍微干净一些,至少雾霾没那么浓重。”

江暖让明亦尘喝茶。

明亦尘撇了她一眼,“三哥还在米国,要不要一起过去瞧瞧他?”

“四哥,去做明颜的律师吧。”江暖这样回道。

明亦尘,“……”

江暖,“具体我和她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如果你还把我当妹子,去做她的律师吧。”

她心里很清楚,只要明亦尘出手,明颜刺伤秋月的事情,基本上就是无罪释放。

即使是这样,她也认了,也不愿把明亦尘卷在其中,让他夹在中间为难。

明亦尘怎么不知道江暖在想什么。

“傻妹子,这么跟你说吧,登机的时候,我只带了护照和身份证,律师证件没拿,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江暖刚开口。

被明亦尘打断,“在我心里,你是妹子,明颜也是妹子,我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如果必须让我在你们两人之间,做出一个选择的话,我会向理,不向亲。

这也是做律师的第一天,我给自己定下的标准。

无论什么时候,向理不向亲。

这是我的准则。

别说你和明颜,就算陈思甜,我也不会偏袒她,只会向理,不然‘铁面判官’的称号是白来的?

这件事,你不用有心理压力,我会处理好。

所以,站在你面前的明亦尘,一直都是你最亲最亲的四哥,更是江小白的舅舅。

我们是亲人,亲人之间,不谈案子。”

明亦尘不瞎,怎么看不出江暖眼底的悲伤落寞。

原因为何,他不问。

她要是想说,自然会说。

既然她不想说,自然有她的理由,明亦尘划开手机,手机轻轻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丢给江暖。

“看看附近的几个景点,我们一会出去逛逛,刚好今天天气凉爽,明后天有空的话,我们再去找三哥玩一下,就这样决定了。”

明亦尘说完,当即叫江小白准备出发。

两位大佬的衣着打扮,江暖实在不敢吱声,全是炫酷的黑白套装,类似跳街舞爵士等等的演出服。

再把鸭舌帽一戴,又酷又帅。

江小白如今的个子快一米五了,走在近一米九的明亦尘身旁,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对养眼父子。

江暖走在后面,情不自禁的拍照,发给陈思甜和彭权,让他俩也看看。

江暖并不知道,在她身后的角落里,也有人正在tōu • pāi 他们三个人。

咔咔咔的,一张张照片,tōu • pāi 成功后,还录像。

录像分了几个时间段。

剪辑后的录像,看上去就是真真实实的一家三口在游玩——录像里还有江小白,叫江暖为妈咪;江暖靠着明亦尘的亲密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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