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隔着墨镜,撇了他一眼,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作业,开始写作业。

沈若寒:???

什么情况。

这位‘不速之客’一点也不怯场,更不见外,坐他的沙发,用他的桌子,渴了还自己起来倒水?

他起身,走过去。

‘不速之客’像是没看到他一样,还在写功课。

沈若寒附身看了看。

哟,没想到‘不速之客’写了一手好字,一笔一划写的工工整整的,可以拿出去展览的那种。

就是……目测他最多七bā • jiǔ 岁的样子,怎么写的功课是五六年级的?

小神童么。

“咳。”沈若寒在提醒对方,他才是这间病房的主人。

就这样来到他的地盘,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不速之客’还是不理会他。

沈若寒剑眉一拧,“你是谁家的孩子?”

‘不速之客’笔下的字迹在加重。

要不是会连累到江暖,江小白真想回一句:我是狗的儿子!!

不生气,不生气。

不能不战而败,他可是来算账,来找茬的。

对对对。

江小白在心里这样提醒自己。

身后方,沈若寒在这个时候认出这位‘不速之客’是谁了。

不就是之前在照片上看到的,江暖的儿子么。

没想到,江暖才二十来岁,年纪轻轻的,居然有个七bā • jiǔ 岁的大儿子。

这娃是江暖和那个叫季北城的男人,生的?

沈若寒左看右看,莫名觉着小家伙的侧脸有些熟悉,怎么越看越像他?

沈若寒一个伸手,猝不及防的拿掉熊孩子脸上的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