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的(1/2)
江暖没多想,以为沈若寒去了外面的洗手间,也就疾步走出病房,乘电梯下楼。
楼下的广场已经有不少人在晨练。
江暖顺着跑道跑了几圈,天色大亮,阳光很快升起,光芒万丈的普照着大地。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
江暖呼了口气,约莫着江小白快醒了,小跑着去餐厅。
早餐比较丰盛,西式、中式都有。
江暖各买了一些。
看在沈若寒是伤员的份上,也给他买了一份。
刚走进电梯,迎面有人撞上来。
还好江暖迅速闪了下。
才没撞在一起。
是一位抱了七bā • jiǔ 个文件夹的护士,她冲江暖感激的笑笑,“谢谢,谢谢。”
“不客气。”江暖拎着早餐走进电梯。
“等一下,米女士。”赶在电梯轿厢合拢之前,护士急忙喊道。
“米女士?”江暖一脸诧异,“在叫我吗?”
“对啊。”护士因为抱着很多文件夹,侧了侧身,才接着说,“您不是8楼88室VIP沈若寒的家属吗?”
江暖微微一怔。
在AD癌症中心,好些不知道她名字的医护人员,都是用“沈若寒家属”来称呼她。
“算是吧。”江暖有些不自然的回道。
护士噗嗤一笑,“差点以为认错了人,是这样的,我是医院财务室的,我叫艾丽斯。
昨天我们核对账目的时候,发现沈先生的住院费用已经不够了,刚好这会碰到您,您看您什么合适再充值一些?”
护士表示没有现金不要紧,可以走银行转账,不过要尽快,一旦医药费不够,系统会自动停药。
江暖点点头,“现在就合适。”
“好的,跟我来。”艾丽斯走在前面。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位置一楼的财务室。
“交多少合适?”在医院这么久,江暖还是第一次替沈若寒交费,一时不知道该交多少。
艾丽斯查了下电脑中的记录,“沈先生比较特殊,他只交过一次费用,就是入院的时候,十亿,应该是唐沐扬唐先生帮忙交的。”
“十亿?”江暖微惊,“我临时没有这么多钱。”
就算她名下的资产够十亿,也不可能随身携带。
艾丽斯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们也是第一次对沈先生进行催交医药费,没规定必须续交多少。您看看随便交一点,只要医药费够了,不至于停药的地步就可以。
要是我在言语上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多多谅解,如果需要具体明细的话,要午后打印好了以后再给您,我临时有点忙。”
“我不要明细。”江暖看了看手机银行,“一百万吧。”
艾丽斯,“好的,好的。”
很快转账成功。
艾丽斯开了收据,请江暖签字。
江暖拿笔签字。
转身刚要走,被艾丽斯叫住。
“米女士,您签字不对啊,怎么签的是‘江暖’的名字,您不是米月桐米女士吗?”
艾丽斯的话,像巨锤一样,狠狠敲在江暖头上。
她缓缓转身。
像木头人一样,有些机械的望着艾丽斯。
“你说什么?米什么桐?”这个名字好熟悉,在哪听过?江暖一阵耳鸣,不愿意记起,更不想面对。
艾丽斯,“米月桐啊,大米的米,月亮的月,木同桐,怎么了?”
江暖,“米、米月桐……”
多么想,是幻听。
多么想,是重名。
“你等等。”见江暖似乎不相信,艾丽斯打开档案柜,从里头找出沈若寒的档案资料,“找到了,你过来看看。”
艾丽斯指着“手术风险告知书”尾端的签字,让江暖看。
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旁边还有清晰的指纹印记,看的江暖整个人都是呆的。
她呆呆的望着“米月桐”这三个字,恍惚记起,这张手术单是沈若寒在进行开颅手术之前,院方要求必须是直系家属签字才能手术。
当时,因为她和沈若寒没有法律关系,沈老爷子又远在江城,沈若寒情况危机,必须赶紧做手术,最后是爱德华找院方领导协商,开颅手术才得已继续。
现在“米月桐”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手术单上,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沈若寒的手术,之所以能继续,不是因为爱德华的出面,而是因为“米月桐”的出现。
她在米国?
在AD癌症中心?
知道沈若寒在住院?
江暖的脸色在这个瞬间变得无比惨白。
艾丽斯不知明所以,紧张问道,“米女士,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江暖赫然回头,“我不是米女士。”
艾丽斯一怔,“啊?”
江暖重复道,“我不姓米,更不叫米月桐,你听好了,我姓江,我叫江暖,我不是米月桐!”
江暖转身就走。
这一刻,她脑袋里很乱,想不明白“米月桐”的名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手术单上。
她不是死了吗?
早在撞死白雪梅的时候,因为抢救无效,已经死了的啊,为什么还活着?
在沈家老宅的时候,她亲眼见过米月桐的牌位。
难道牌位是假的?
骗她的?沈若寒知道这件事吗?
站在病房楼前,江暖仰头,面色苍白的望着冉冉升起的太阳,努力不让眼泪滑下。
他可能不知道么。
她真的不想承认,在不知不觉间,她又迈入一个早已经设定好的圈套里。
呵呵,什么叫再一再二不再三……她受骗一次,不长记性,还受骗二次、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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