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相,府上的好事快近了。”
殷破败笑道,“先生看到的未必是真,雄儿的心思都在北边那个丫头身上呢。”
金圣人呵呵笑道,“人之缘份,奇妙无比,不好说,不好说呀!”
殷破败露出一丝苦笑,“关中侯云山岳与我不太和睦,只要我在相位上一天,他就不可能让若惜与我殷家扯上任何关系。”
金圣人摇头道,“我却不这样认为,若惜在府上流连两月有余,为何不见他来书催促呢?”
殷破败笑道,“当然是因为先生和您的弟子,如果你们不在,若惜就算想留,也留不下来。”
周千树道,“据我所知,怕是若惜小姐提前告知已找到种子的缘故,否则……以关中侯的脾气,恐怕早就杀上门来了。”
殷破败大笑,“小先生所言才是正解,那正是云山岳的行事风格。”
他的笑声成功吸引了殷雄和云若惜的注意力,两人回头看过来,殷破败招手道,“雄儿,若惜,你们过来,我有话说。”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来到桌前坐下。
殷破败看向云若惜,含笑道,“若惜,我打算把城南的五百亩地转到你名下,不知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