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一刀正中关键,邵青血流满地,一个踉跄倒地,呜呼哀哉。

 看到这里,汤乘风回神:“快,快报官!”

 永祥货栈的后院巷子,相距不远的一家宅院。

 苏霓崟正坐在院中喝茶,忽然一声落地音,蓝啸从墙檐上跳下来,苏霓崟一愣,头也不抬的问:“情况怎么样了?”

 “公子,邵青死了,汤乘风已经和徐玉瑱那些人前往州府府衙公断!”

 听到这话,苏霓崟的神情微变一瞬:“告诉汤乘风,这次一定要把徐玉瑱给搞定,另外,去给我联系下顾胜南和公孙章!”

 “公子,公孙章还没有回来,四合元的生意都是由沈镜一个人来负责!”

 “沈镜?”

 苏霓崟迟疑顷刻,道:“那就把话给我传到沈镜耳里!”

 州府府衙。

 黄文休一个时辰前把苏霓崟和徐玉瑱之间的袭击事告知了韩复,韩复仅仅回了两个字:‘呱燥!’

 黄文休很清楚韩复的意思,自然不打算把这事给继续下去,哪成想前后才相隔多久,徐玉瑱和汤乘风这些就来到了府衙,最关键的是邵青死了!

 现在出了人命,官府就是不想管都不行,于是黄文休二话不说,将徐玉瑱、汤乘风两家同时收押。

 这种结果撂出来,顾胜南愣住了,沈镜也是非常意外。

 “大人,为什么要把我也抓起来?”

 汤乘风惊愕之余连连大呼,黄文休却没有解释的意思:“来人,押下去!”

 左右的衙役立马动身,倒是徐玉瑱很平淡的说:“不用拉,我自己走!”

 进入牢房,徐玉瑱与汤乘风关押在一个屋子。

 黑黝黝的牢房里,静悄悄没有一点动静,这让徐玉瑱有些意外:“我印象里的牢房应该是一群囚犯堆在一块闹腾,怎么这里如此安静?”

 “徐东家,你倒是有雅兴,还在考虑那些事!”

 汤乘风气急败坏过去后,满脸燥火样:“邵青做了什么?和我们公子没关系,那就是一个奴才,现在他在死了,这事你怎么解释?”

 “汤掌柜,你说话好无趣,邵青带人袭击我,失手被抓,我带着他来见苏霓崟,讨个解释,这没什么过错吧?再者,邵青是在你永祥货栈里死的,刚刚那么些人,我都怀疑是不是你们自己灭口!”

 “你胡说?徐玉瑱,你要给我绕弯弯肠子,苏公子昨日就去了河西府,知道苏公子去干嘛了不?调银钱和粮食,准备来围堵你们的霸粮做派,邵青刚刚死之前也说了,他就是故意找你的麻烦!现在你就不要再扯什么屁话!”

 对于汤乘风的解释,徐玉瑱冷笑几声,转身靠在柴草床上歇息!

 汤乘风没了对头,只能把闷火往肚子里放。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黄文休来了,汤乘风立刻起身:“黄大人,为何要把我关在这里?邵青的死因是他造成的!和我没关!”

 黄文休没有理会汤乘风,他冲柴草床上的徐玉瑱道:“徐东家,起来,韩大人要见你!”

 “韩大人见我?为何?”

 徐玉瑱心有意外,面上不出,明明白白的问起来。

 “见了你就知道怎么回事?快些,别啰嗦!”

 又是两声催促,徐玉瑱起身出了囚房,跟着黄文休来到牢差的屋子,韩复正在桌子旁坐着。

 徐玉瑱上去抱拳行礼:“韩大人,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徐玉瑱,之前我让黄文休给你提过醒,别胡来,你似乎把那些话给忘到脑袋后了!”

 “韩大人恕罪!”

 听话听音,徐玉瑱品出味里的不对,立马先请罪,韩复比较受用,等候徐玉瑱接下来的回答。

 稍作考虑后,徐玉瑱道:“大人,昨日我得知商栅栏那边的官售出了一些问题,立马赶往商栅栏去察看,为了尽早赶到,我专门抄小路走,结果就碰到了邵青!”

 “他如何你了?”

 韩复又问,徐玉瑱道:“大人,你问我他干什么了?我告诉您,他想要杀了我,可惜老天有眼,让他没有得手,随后我先来找过黄文休黄大人,当时顾胜南和沈镜也在,希望官府能为我主持公道,但是黄大人兴许考虑了苏霓崟的势力,加上苏家背后还有着辽东大都督的山,他不愿意多事,行,既然黄大人不愿意多事,那我就去找苏霓崟,毕竟邵青是他的包衣奴才,一个有主子的奴才出来作祟,主人要是说不知道,这话可就太过了!结果真是凑巧,邵青就是没理由的看我不顺眼,想要杀了我,苏霓崟恰好又去了河西,这么巧的事全都让我碰见了,最最最巧合的就是汤乘风满口胡言不认,我以为永祥货栈里那么多人,不至于出什么事,但是事实告诉我,我想错了...”

 话到这里,徐玉瑱静静地看着韩复。

 韩复眉头紧缩:“怎么不说了?”

 “大人,后面的事黄文人肯定已经和你说了!我就没必要在啰嗦,如果大人真的认为是我故意做的,我无话可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