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模棱两可的意思让韩复看了黄文休一眼。

 黄文休立刻低声:“大人,汤乘风的人认为是徐玉瑱故意作祟,示威苏霓崟,可徐玉瑱、顾胜南、沈镜等人认为是汤乘风的货栈伙计故意shā • rén 灭口,把邵青袭击的事给坐死,现在两方已经卡到这事上了,如果不想法子解决,接下来河东府的商事一定会乱!”

 明白大致的意思后,韩复沉思片刻,道:“去把汤乘风给我叫来!”

 囚房,汤乘风正在来回踱步,猜想各种可能。

 结果徐玉瑱突然进来了,黄文休把徐玉瑱重新关到牢房里,汤乘风急忙出来:“黄大人,我...”

 “见了韩大人再说!”

 等到黄文休和汤乘风离开,徐玉瑱坐在牢房里仔细考虑起来。

 之前他的计划是用邵青来逼一逼苏霓崟,试试这个苏家大公子的底线在哪,不管苏霓崟做什么态度反应,在商事的规矩道道上,苏霓崟已经落了下风,徐玉瑱的名声自然会起来,哪成想徐玉瑱走岔了一步棋,苏霓崟竟然敢在永祥货栈里动手,杀了自己的包衣奴才邵青,现在汤乘风趁乱借口是自己干的,不管这事结果如何,糊涂帐保准落定了!

 “唉!真是考虑千百道,偏偏在这一茬上松懈防备!人心可畏啊!”

 自顾理清思路的徐玉瑱叹了口气,没想到斜对面传来一句话。

 “安静点不行?”

 徐玉瑱一愣,循着声音看去,与自己隔了一个囚房的囚房里,似乎还关着一人。

 “我说叹口气都不行?您都关这里面了,怎么还霸道无比?”

 “小兔崽子,你还挺横?敢和老子对顶!有种!”

 又是一阵糟践传来,徐玉瑱越发好奇旁边的囚房里到底关了什么人。

 四面起身看看,徐玉瑱靠到囚房过道的一边,使劲探头张望了以后,他发现斜对面的囚房里关着一个蓬乱头发的家伙,由于囚房里比较昏暗,视线并不好,徐玉瑱看不真切。

 “我说...该称呼你为大叔还是大爷?”

 对于这话,那囚犯唾口:“你应该叫老子!”

 “大爷的,你算个什么玩意儿,叫你老子,我老子死球了,你死了没!”

 徐玉瑱也是倔脾气,连着被糟践,他火起三分,那囚犯竟然乐了:“喲呵,这么久了,你是第一个和老子张狂的人!有意思!真有意思!”

 听着乱糟糟的笑声,徐玉瑱没了在说话的心思,只是那囚犯不知是不是关的久了,竟然兴致上头。

 “小子,老子不是和你吹,老子在这就是歇歇,过两日一出去,老子还是一方的爷!”

 如此狂妄的态度让徐玉瑱唾口:“你要是爷,我就是你爷的爷!”

 “放肆!”

 笑声转怒,猛然一吼,徐玉瑱还真就吓了一跳。

 “你小子看来是找死!行,有种报出名号,老子出去以后一定弄死你!”

 听着很像回事的威胁,徐玉瑱还真就来了劲儿:“行,你给小爷听好,小爷是苏氏苏霓崟,小爷等着你来找麻烦,你要是不杀小爷,你就是小爷的孙子!”

 “狗日的王八蛋,你等着,我一定会弄死你!”

 乱声汪汪,徐玉瑱转身躺下,不再搭理这个不知名的囚犯。

 又过了一个时辰,汤乘风提前出去了,黄文休来到囚房跟前,道:“你可以走了!”

 莫名其妙的被抓进来,又莫名其妙的出去,徐玉瑱彻底不解了。

 “黄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韩大人到底打算怎么办?邵青的事就这么了了?”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多问!”

 黄文休显得很烦躁,徐玉瑱仔细一琢磨也反应过来,于是他不再啰嗦,走出囚房。

 途径之前斗嘴的那个囚犯牢门时,徐玉瑱往里看了一眼,里面不知模样的汉子正盯着自己。

 “看什么看?小爷出去了?有能耐你就来找小爷的麻烦!”

 明明白白的嘲弄一句,囚房里的家伙突然扑上来,可惜有囚栏挡着,他根本不能把徐玉瑱怎么样!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等着!”

 “干什么?再不老实,我一准请示州府大人砍了你的脑袋!”

 黄文休走过来呵斥,囚犯这才转身。

 出来后,徐玉瑱问:“黄大人,刚刚那犯人是什么来头?听起来似乎很狂妄?”

 “你最好不要招惹他,那是个疯子!”

 黄文休沉声:“眼下韩大人已经厌烦你们之间的商斗,大人说了,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不管谁胜谁负,都要尽快把事情解决,否则到时等你的就是牢狱!”

 说完,黄文休转身回了府衙,徐玉瑱沉思片刻,立刻返回商号。

 与此同时,苏霓崟已经得知汤乘风回来的消息,他立刻从小院出来,传过巷子去永祥货栈,结果没两步,一人拦住去路,身旁的蓝啸立刻上前。

 “公子,你先退下,容我解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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