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刺激性不够。

 她顿了顿,又故作天真地补了一句,“据说东家总共开了二三十家酒楼,光在安阳城就有两三家。他说我要是干得好,往后还要带我去安阳城呢!”

 李淑芬和宋月英瞬间脸比锅底还要黑。

 “不准去!”李淑芬重重地拍了下扶手,“你一个姑娘家不但在镇上抛头露面,现在还要去县城,是想把家里的脸面都丢干净吗?!”

 “娘说的没错!”

 宋月英立马反应过来,高声附和道。

 接着,扭头数落起赵向阳。

 “小叔!那东家要带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去县城,你就这么同意了?你这爹是怎么当的,都不考虑考虑闺女的名节……”

 赵向阳急忙解释,“我让兴平跟着去。”

 “那也一样!”她拔高声音,“就算是兄妹,到了能说亲的年纪也要避嫌,你们一家不要脸面,我们可还要!”

 说到这份上,两个男人都有些不好接话。

 赵宜年冷淡地笑道。

 “大伯母,您未免也想得太多,找了活计养家,哪里就不要脸面了?怕不是您平日里家长里短说多了,总觉得别人也跟您一样吧?”

 拐弯抹角骂她是个长舌妇。

 宋月英拉长脸,斜眼看向她。

 语气越发尖锐刻薄,“什么养家的活计,还不是因为那东家看上了你!现在知道的人就不少,你要真敢去县城,人人都要议论我们赵家女儿为了钱财跟人无媒而奔!”

 “弟妹!”

 “大伯母,慎言!”

 赵家父子同时出声,打断了宋月英的荒唐指责。

 宋月英尤不甘心,指着赵宜年的鼻子骂道,“我哪说错了?你们不想被人指指点点,就教好这个小蹄子,留在家中哪都别去!”

 来来回回都是这一套。

 赵宜年感觉都听腻味了。

 她也不生气,抬手拂开宋月英的手指。

 似笑非笑地说道,“大伯母,你是不是忘记了上次的警告?构陷举人老爷是非,那可是要吃官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