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似乎对裴钧廷的影响很大,苏梓唯从来没有见过裴钧廷哭过。

 因为刚子,苏梓唯已经不记得裴钧廷哭过多少回了。

 苏梓唯叹了口气,把手里削好的苹果用水果刀切成小块,用牙签插好递到裴钧廷那里。

 苏梓唯又何尝不难受呢,昨天宋盛泽在给她讲这些事情的时候,也难过了一把。

 看着裴钧廷这种无助的样子,苏梓唯心里也很不舒服。

 “你知道吗?阿法队一共有七个人,我和盛泽退下来后,有两个人在执行任务中去世了,后来又有两个人进行了转业,最后留在阿法队里面的,只剩了刚子自己,三个月后,刚子的退伍日期一到,阿法队就正式地解散了。”

 “其实在上校他们眼里,阿法队还是一直存在,但是在我们眼里,当初的七个人相继离开就证明,阿法再也不复存在了。”

 苏梓唯静静地听着,听着裴钧廷把所有的话说完,手轻轻地覆上裴钧廷的额头,轻缓地说道,“钧廷,一切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