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要问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祁宴的话出乎楚佳怡的意料。

 不止他后面的话,连他前面的那句,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虽然这些日子和他在一起也感觉到自己是有一些用的,但是自己总觉得找不到最舒服的感觉。

 仿佛是被什么给掏空了。

 而那种需要得到的东西,就是他的信任和坦诚,自己知道。

 而自己也一直以为,自己现在是帮助了他,并且也展现出了一种不怕死地精神。

 甚至之前在前堂时,他对自己的那个样子,自己都没有当真。

 毕竟穿越到这里,况且这还是摄政王,从这个大社会她就知道,这个人是不可能动情的。

 所以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也只是没有在这个社会上彻底能够立足之前的权宜之计。

 才会做出这些。

 他也应该清楚自己的诚意了。

 可是没有想到……

 祁宴看向楚佳怡那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的样子,懒懒一笑:

 “有这么难以接受吗?你所做的一切,不就说明你是对本王有着那种心思吗?

 现在本王要成全你了,你何苦要这般?”

 楚佳怡实在是顶不住困意,想想就算自己睡到榻上,可能最终也是白搭,所以还是上床为妙。

 上床与他并排躺着了,他倒是也还是老实,并没有其他动作。

 这让楚佳怡放松了些许,当即想要闭上眼休息。

 只听某人说道:“你不觉得,我们今晚该做点什么吗?”

 这句话瞬间将楚佳怡给惊得坐了起来,转头看向他:“你……你……”

 边说边用手捂住自己胸口。

 好你个祁宴,还装得那么清高,说得那么好听,原来都是骗小姑娘的计俩。

 原本没有勾到手的,就甜言蜜语哄着,现在……

 呃,不对,自己也是他的妻,或许是可以尽尽自己为rén • qī 的义务了。

 这样一来,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他都没有权利再不管自己。

 虽然也有那种肮脏的男人,将人睡了之后就一拍屁股走人,但是他祁宴,应该不是那种人。

 否则,他的名声也不会除了shā • rén 如麻这些就没有别的了。

 或许,自己可以考虑,在没有找到合适走下去的路时,先就这样也不错。

 这样想着,有些忐忑地躺下了,却又在躺下的瞬间,有种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