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佳怡此时看着似乎是醉眼迷离的某人,可是他却是滴酒未沾啊!

 她正想说什么,只见某人距离自己不过一指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让人畏惧的神色。

 等再一看,却是一派风流不羁之色,桃燕芳菲之景。

 而且某人在自己腰上的手还适时地掐了一把,让自己差点叫出声来。

 还好是他即时用嘴堵住了自己的嘴,否则那一声就要叫破喉咙了。

 而被堵住后发出的声音,也是让人嫉妒肉麻的一句嘤咛。

 她的脸当即大爆,但是面对强有力的对手,她根本反驳不了。

 而在此时眯着眼打量着祁宴的姚侍郎眼中,祁宴此时的模样,和秦楼楚馆里的那些人无异。

 只不过就是他的身份。

 不过身份高了,更好办事。

 这祁宴的身份早就是上官鸿的心头刺了,如果自己能够替他拔了……

 不,凭什么自己要这般的费力不讨好。

 自己的女儿是姚贵妃,现在既然有祁宴和上官鸿在这里斗着。

 而上官冥今夜又出了这样的事,很明显就是有人算计着自己。

 不过那又如何,算计就算计,自己不怕。

 只要上官冥还没有死,那么自己就可以将上官城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这样想着,便让人将楚佳怡和祁宴送回了后院的客房。

 一进了客房,下人一走。

 祁宴便当即收回了之前浑浑噩噩犹如是喝醉了的神态。

 而如果他预料的不错,那姚侍郎今夜就会去查找上官冥的下落。

 只要他去查找,明日皇后就会着急起来。

 而那个刺杀上官冥的凶手,也就会按奈不住了。

 而此时楚佳怡则是一脸的茫然,看向祁宴的眼神,有着些许的不理解。

 浓密的睫毛上因为外面下着雨,而沾上了点点的雨珠。

 看向祁宴的时候,那无辜又无解的眼神,莫名的可爱。

 祁宴看着她的样子:“你想说什么?”

 “从今日看来,我是逃不脱你的手了?”

 楚佳怡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

 祁宴低声的笑了一声:“自然,自从那天你将余暖烟从府里赶出去后,你就逃不走了!”

 “哦!”楚佳怡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祁宴皱眉看她:“怎么?想跑?”

 “没有,我只是在琢磨,跟着你这个决定,我到底做对了没有。”

 楚佳怡此时有些困倦了,直接上床准备睡觉了。

 却一把被祁宴搂住了腰,卧到了他的怀里:

 “你觉得做对了没有?”

 楚佳怡看这此时在自己头顶的脑袋,怎么感觉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当即尴尬地笑了笑道:

 “你……我想睡了。”

 “你难道就不关心一下我的伤?”

 祁宴有些皱眉,觉得自己就是被辜负的大黄狗,有些莫名可怜。

 瘪了瘪唇,又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向楚佳怡。

 楚佳怡有点忍受不了了,她最忍受不了的,就是某人用这种似乎马上就会落泪的眼神看着自己。

 仿佛自己就是一个抛妻弃子的王八蛋一样。

 她当即伸出双手,自下而上地捧住了某只大狗狗的脸。

 用关怀留守儿童的语气对着某只大狗狗道:

 “好了,人家也关心你的,放心,要不,我哄你睡觉吧!给你唱儿歌,怎么样?”

 虽然没有听懂全部意思,但是大概意思他是听懂了,感觉有种暴力因子在体内聚集。

 刚刚自己也只是随便说了一句,本来今天的事情,就是演戏居多。

 毕竟姚侍郎那条老狗,不是很好骗的。

 但是她现在竟然用这种关爱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似乎将自己当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

 他正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到腿上一痛。

 看到某人眉头皱了起来,楚佳怡当即想到现在的季节。

 而且某人还是在山洞里呆了整整半晚,又在外面呆了半天,那么他的腿……

 她当即起来,将他两条腿轻轻的放上床,卷起裤腿,发现小腿处竟然还流着血。

 应该是在山上受伤所致。

 她当即将纱布打开,也看到了自己之前给他做的护膝。

 叹了口气,当即取了让姚侍郎早就准备好的伤药,替他均匀的涂抹好,才又包扎上。

 而祁宴就躺在那里,看着她为自己伤药包扎的动作,在脑海里想了一遍如果自己的……

 “佳怡,你不害怕吗?”祁宴问道。

 楚佳怡有些不明所以:“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

 将伤口包扎好后,楚佳怡去洗了手,准备到一旁的软榻上窝一夜。

 “上来吧!你我既是夫妻,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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