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伯靳羽看到自己那儿子投向自己的眼神,便也明白他是真的无计可施了。

 否则,他是绝不会朝着自己看来的。

 毕竟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

 他抬头看了看上座的皇上,开口道:“皇上对此有什么看法呢?”

 皇上不明就里,但是既然靳川伯开口了,他自然不能不开口,

 “正如东海太子所说,既然他们敢说出这样荒谬的事情,那么,就应该交出幕后主使之人。

 楚佳旭,靳成云,你们说说吧!你们听到这话,是谁说的?朕可以将其传召而来。”

 靳成云皱了皱眉,凤莲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当即道:

 “不必,本太子关注的不是这个,既然本太子在这里有了怀疑,那还是先离开的较好,免得脏水可能会越来越多。”

 他说着转身就要抱着还在沉睡当中的凤舞离开大殿。

 “太子。”

 就在片刻,皇上大叫了一声:“这件事朕一定会查清楚的,不会让太子为难的。”

 “希望如此。”

 凤莲冷冷的回了一声,便直接出了大殿。

 老皇帝瞬间跌坐在了那里,下面的上官鸿和皇后章月牙马上惺惺作态,上前做关心状。

 靳成云是靳川伯之子,靳川伯是当年的从龙功臣,自己绝不能怠慢。

 但是自己的计划就这样被这两个人给破灭了,当真是……

 因为不能罚靳成云,故而楚佳旭也同样没有受到责罚。

 待到一切都恢复平静,晚上时分,张公公有些担心道:

 “皇上,这靳公子和楚世子是不是故意的?

 难道是他们发现了什么?还是故意当着东海国太子来挑拨皇上和东海的关系?

 这会不会是靳川伯和楚相的谋算?如果这样的话……那……”

 皇上刚喝了药,听着他的话,眼睛里闪过一抹杀意。

 摄政王府。

 楚佳怡对于宫里见到的,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一回府,就跑到了书房。

 去找有着和鼓上舞蹈相似的国家。

 她总是想不通为何自己竟然潜意识里,对那个舞蹈,还有对那个小孩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就像是一家人似的。

 她要看看这种舞蹈是不是只有东海国独有。

 这片大陆虽然比较大的国家就只有凤阳和东海,但是世界这么大,她也不相信,就没有别的地方了。

 万一这个舞蹈在别的地方也找到,那么自己可能是从别的地方学过来的,这一点应该就不用自己愁了。

 但是这舞蹈若是只有东海国有,而且再加上自己对那个女孩的那种感觉。

 她觉得,自己或许和他们有什么渊源,否则,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对于楚佳怡的疑惑,祁宴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知道的那件事说出来。

 那件事虽然是件喜事,但是更是悲剧。

 他最后只能吩咐厨房,备好了饭菜,在屋里等着她。

 直到楚佳怡从书房走出来,神情有些恍惚。

 看到在屋里等着她的祁宴,她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见她回来,祁宴让人送饭。

 “祁宴,我……我想……”

 “你想去东海是吗?”没有等她说完,祁宴便打断了她的话。

 楚佳怡当即抬头看去:“你怎么知道?”

 祁宴只是笑了笑,道:“先吃饭。不论去哪里,先把肚子填饱。”

 楚佳怡看了他两眼,吃了起来。

 看着她这个样子,祁宴伸手替她将一缕发丝撩到耳后。

 “你慢点,没有人和你抢,东海可以去,但不是现在。”

 楚佳怡放下碗筷看向他:“为什么?”

 “现在东海太子和公主都在这里,如果我们要去,那么肯定是会被他们阻拦的。

 所以,我们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先将这两位送走。”

 祁宴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今天我们离开宫里后,宫里发生的事情,你可以先看一看,再确定离不离开。”

 “你在皇宫也有……”眼线两个字没有说出来,只是动了动嘴唇。

 她很是惊讶,皇宫是什么地方,皇上和皇后两尊大佛都在那里,甚至还有太子、贵妃,这些人,可都不是和祁宴一伙的,他竟然能在那种地方安插眼线,这真是太……

 可是心里想的,也绝对不如此时看到纸条里的内容更惊讶的,

 “靳成云和大哥,竟然说……当时东海国太子还在,他们这没做,不要命了吗?”

 楚佳怡有些傻得看向了祁宴。

 祁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不要担心,这件事还不会有你想的那般严重。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件事应该和那位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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