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佳怡眯了眯眼:“你是说,皇上?”

 不对啊!

 如果真的是他,他为什么要当着东海国太子的面说出来,这岂不是给了人家发兵的理由?

 看出她的疑惑,祁宴在她脑袋上弹了弹,然后将她抱着送上床榻,

 “好了,这些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你现在理应好好休息,知道吗?”

 “你去哪?”

 被抓住袖子的祁宴回头看着楚佳怡:“我还有事,乖!”

 楚佳怡总觉得今天这件事不怎么对,而且还是在这迎接东海国太子和公主的大日子上,当着人家的面,说出人家背地里有算计,难道皇上丝毫就不怕?

 还是说,他背地里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足够应对突然的战争?

 想了半天,没有想出因果,索性也不想了,睡觉,或许梦里会见到事情的真相。

 从屋里出来的祁宴,出了府,冒着夜风,在黑暗的街巷中穿梭,飞檐走壁,很快,便停在了一座府邸门前。

 他没有敲门,直接跳进了院子里,走到一间屋门口,屋里还亮着烛火。

 情敲了敲门,半天后,里面才发出一声叹息:“进。”

 祁宴走进去,关上门便跪在了那里:“老师。”

 榻上躺着一个年约古稀的老人,头发花白,神情枯槁,似乎没有多少年头了。

 听到他的声音,老头惊讶地睁开了双眼,褶皱的双眼,即使是睁开,也看不到里面的瞳孔。

 而他将头偏向了门口的方向,他知道他就在门口,神情变得有几分的焦急:

 “你……你怎么……来了,快走,快走!”

 这是老人家断断续续说出来的,似乎是用了极大的力气。

 祁宴没有离开,反而是道:

 “老师,当年您的教诲,我不敢忘,是您将我养到这么大。

 现如今,您被禁足于此,徒儿没有理由不去管,您放心,给您昭雪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

 祁宴在老人惊讶的眼神中离开,伸手想要去抓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祁宴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府邸,在月光的掩映下,可以很模糊的看到牌匾上的四个字:

 太史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