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没看错吧,我怎么感觉那燎泡的血色褪去了,伤口也没那么红了?”

 “可是我明明记得李大夫这药膏是袪疤膏啊,为何解毒治伤也这般有效?”

 听到了人群中有人提出此疑问,李薇薇淡淡一笑,将自己制作这袪疤膏时的考虑说了出来。

 众人听到他这一番解释,心中也颇为叹服:“还是李大夫考虑的周到啊。”

 那张妇人见众人的注意力,被李微微手上的伤口和那袪疤膏吸引了去,心中极为不甘,立时又是大吵大嚷了起来。

 “好啊!李姑娘你为了坑害我等,居然准备得如此全面!”

 “诸位父老乡亲可千万看清楚,再好好想一想,如今说不是我找上门来,李姑娘这一套手段又会用到谁身上呢?”

 仍旧是那一套挑拨离间的计策,只可惜这一次众人眼见着那妇人的药膏有问题,早就不在意味听信她的话了。

 更有那大胆一些的村民直言道:“你这婆娘,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你那小心思,在刚才赵老爷的一番叙述之下,我们早就已经看了一清二楚了。”

 “是啊是啊,如今既然已经事情败露,我看您还是见好就收,尽快离开我们村吧。”

 “你们这些鼠目寸光之辈!”那张妇人咬牙切齿,刚要继续开口斥责,忽的听到这长街另一端传来了些许人生。

 围观中的诸位村民显然也听到了这动静,立时也纷纷扭过头向着那人声传来处张望。

 李薇薇偏头向着街口方向一看,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远处正不断驶来的是一顶青色马车,驾车之人穿了一身衙役的衣服,脸色看起来有些凝重。

 而在这马车两侧亦有无数官差疾步行来。

 在那些官差的后头,则紧紧跟随着一个神色怏怏,手中还拿着帕子不断擦汗的中年人。

 这中年人正是桃木村的村长。

 而至于这坐在青顶马车里的人,众人也大致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来人应该就是隔壁桃花镇的孙县令。

 气喘吁吁跟在这马车后的村长心中也纳闷,不知为何这县太爷居然会来到他们这村子。

 他刚刚听说了李薇薇医馆门口发生的事,正准备过来瞧上一瞧,结果半路却遇到了这位官老爷,只好随对方一道过来。

 马车急停在众人身前,跟随在马车两旁的衙役颇有派头的刹住脚步。

 目光并未向人群的方向巡视,而是转过身毕恭毕敬的等着县太爷下马车。

 “好大的官威。”沐沧海看着眼前这一幕,用极低的声音在李薇薇耳畔说了一句。

 李薇薇目光未动,只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目光牢牢锁定在这马车上,等着这似是要替张妇人出头的县太爷下马车。

 周围的村民见状也不由心惊,暗暗想着这县太爷怕不是当真为这张夫人撑阵势的,只可惜他们这里大夫怕是要平白冤枉了。

 也不晓得会不会因为这一桩事惹上什么官司。

 如此想着,周围的人心中不免升起了几分惴惴,他们中人有人也曾在刚才对那张妇人出言不逊,也不晓得那婆娘会不会记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