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以后成婚嫁了人,有了孩子,就知道相夫教子,儿女绕膝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若是夫家争气,能从万岁爷那里得个诰命那就更好了!”

 白言蹊听着老夫人的这些话,只觉得内心一阵压抑。

 为什么女子偏偏要嫁人呢,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前顶多也就见一两面。

 她怎么知道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高兴了多在你房里呆几天,表现成一个多么深情的男人,实际上那些妾室通房外室从来没有少过。

 不高兴了就给你甩脸子,宠妾灭妻,把你赶去荒凉的庄子。即便有孩子也不会多看一眼,就像自己的母亲那样。

 倒不是白言蹊从来没想过成亲,更不代表她决心以后要孤家寡人一辈子。

 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就该被这么随意的嫁出去?

 成了联姻的工具,成了两个家族之间联系的牺牲品。

 或者说如果她最后也只能是这个结局的话,那她宁愿从此青灯古佛相伴,孤独终老。

 “不过我心里一直装着一件事。

 就大房家的那三个孩子总归是苦了点,之前辞丫头对你做的那些事希望你不要跟她计较,就当做…

 偿还吧!”

 老夫人叹了口气,惆怅的说:

 “原本这侯爷之位就不该是慎之的,只是我有私心啊!

 把候府交给慎之他总能让候府更加繁荣,让白家在皇上面前多留些体面,只是还是亏待了他们啊!”

 老夫人想起这些,眼眶都有些红。

 她又想起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儿子白谨之。

 可惜老天爷不开眼,平白让她儿子落难,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白言蹊脸上却没有多大的波动,她心里都清楚,别看老夫人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还说什么侯府落在白慎之的手里能更加繁荣,能更上一层,但事实就是老夫人偏心。

 她都清楚,只是因为老夫人在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之间选择了儿子。

 选择了这个能让自己后半辈子过的更舒服的亲儿子。

 现在却还说这些多少有些虚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