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数日回到家里,郗麟灵又是高兴又是感慨,山里虽然环境幽静,但气垫帐篷已经睡得她腰酸背痛,她还是很怀念家里柔软舒适的大床的。几天不在家,家里都积灰了,到家后先把行李箱里的换洗衣服扔进洗衣机,之后又收拾了一番卫生,里里外外都擦过一遍,然后晾晒衣服,给花草浇水,一直忙活到傍晚才有了空闲休息。
郗麟灵瘫在沙发上,累得一动不想动,白螣这个游手好闲的,开着电视看着,隔空操纵着一块抹布看似在帮忙,实际上一个下午都只擦了一个电视加一个茶几,视线就没从电视上离开过,看得郗麟灵又气又无奈。
想到晚上还要吃饭,郗麟灵就觉得好麻烦,冰箱里根本没有东西,要做饭还要出门买菜,可她实在不想出门,坐了一天车又忙了大半天收拾卫生,这会儿又累又困,根本不想动。反正白螣不吃饭也不会饿,她也懒得管那个不用吃饭的,去厨房找了包泡面泡上,随便吃过后就进浴室去洗漱,准备早点睡。
洗过澡,郗麟灵擦着头发走回客厅,对还在看电视的白螣说:“明天我们出去买东西,冰箱都空了。”
“哦。”白螣的眼睛仍然盯在电视上,随口应一声。
看着对电视比对她专注许多的白螣,郗麟灵有种自己就是个在几十年夫妻生活中已经失去了关注度的可怜妻子的错觉。她暗暗叹气,转身回去吹头发,然后回房睡觉。
躺在久违的床上,感到舒适的同时,却多了一丝空虚。前几日旁边总有白螣在,现在又回到一个人睡的日子,郗麟灵还真觉得少点什么。可现在她们已经没有睡在一起的理由了,她总不能还跑去跟白螣挤在一张床上。前几日是因为有两个电灯泡在,就算睡在一起她想胡思乱想都做不到,现在家里只有她们俩,如果还睡在一起,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冷静入睡。想到这里,她也就放弃了去纠结没有白螣在旁边的空虚了,还是自己睡好,省得丢了老脸。
刚刚放弃了胡思乱想准备入睡,房门被敲响,郗麟灵疑惑白螣这个时候来敲她门干什么?披上衣服去开门,白螣站在门外一脸平静:“我要帮你运气。”
“运什么气?”
“元神之气。”
“为什么?”
“每天都要运气,这是修行,对你有好处。”
“现在?”
“嗯。前几天我们睡在一块儿,你睡着时我也有帮你运气的。”
“……”这个不要脸的在说啥?前几天趁着她睡着对她做了什么?!
白螣没管郗麟灵那一脸呆滞的反应,揽着她的肩把她带进屋里,催着她躺回床上。郗麟灵满脑子都是白螣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的疑惑和震惊,半推半就躺回床上,看到白螣盘腿坐到她身边后突然开始紧张,脑海里浮现出许多这样那样的猜测。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还是在害怕,总之她是听了白螣的话,乖乖平躺在床上,任由白螣将手隔着睡衣贴在她小腹上。
白螣的手抚上她小腹的瞬间,她不由自主绷紧了身子,小腹处肌肉的收缩让她感觉有点窘迫,就好像她对白螣的触碰有了感觉一般,虽然事情确实如此,但这种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好,怎么也不能让白螣察觉啊。她偷偷瞟一眼白螣,见白螣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改变,似乎没有察觉到她异常的紧张,稍稍松了口气。
郗麟灵幻想了许多运气时会做的事情,类似她曾做过的那个羞耻无比的梦,但在她紧张的期待中,白螣很扫兴地什么也没做,只是将手贴在她小腹处一动不动,最后甚至闭起眼睛打起坐来。
看着白螣那张毫无波动的脸,郗麟灵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这个没有情调的,她都已经用行动默认了,居然什么也不做,让她白白期待了一番。
不知是因为扫兴还是因为运气时的舒畅感,困倦渐渐袭来,郗麟灵不知不觉沉入了睡梦中。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月光被窗帘遮住,屋里很暗,但黑暗对于身为妖的白螣来说,并不是什么阻碍。她睁开眼睛,看向躺在她身前已经睡着的郗麟灵,微不可察地轻叹口气,总算是睡着了,再不睡她都要睡着了。
手从郗麟灵的小腹上移开,白螣的手指触上了郗麟灵睡衣上的纽扣,轻轻一扭,扣子便开了。一字排开的几个纽扣全都被解开,小心地将睡衣敞开,郗麟灵光滑的肌肤,美妙的身段暴露在眼前,就算已经连续看了好几天,她也还是没能扛住这种视觉冲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体内依旧升起一股强烈的燥热感,让她十分想要做点什么。但她不能,现在还不能。
在山里的第一日晚上和羽思禅的谈话让她意识到,她如果不做点什么,郗麟灵几十年后就会寿终正寝,一想到郗麟灵会离她而去,她就感到无比恐慌。她平日里只是在循环元神外泄出的气来帮郗麟灵强身健体,但郗麟灵其实并没有吸收到元神的精华所在,所以不管她再怎么帮郗麟灵运气,最多只是能帮郗麟灵延年益寿,并不能让她摆脱人类寿命的束缚。要想让郗麟灵摆脱凡人寿命的枷锁,就必须动用到元神里的根本之源,为她锻造出一具不属于凡人的躯体。尽管这样会消耗她的元神之力,会消弱元神回归后她能取回来的道行,但她不在乎,区区几百年道行,能换来郗麟灵的陪伴,她一点儿也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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