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孩子的父母和爷爷奶奶都被带来了,女子的精神明显处于崩溃的边缘,但她还是挺住了呼吸,想看到杀害儿子的凶手受到惩罚。

 县令朝大堂望去:“王家媳妇,王二贵”。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跪下道:”民妇在。“

 王尔二贵也急忙跪下来:“小人在。”

 县令问:“你和你的妻子是否曾经冒犯过任何人,或者有过经济上的麻烦,或者有过情绪上的问题,或者在镇子里有过麻烦?”

 王二贵连忙说道:“禀大人,这些事绝对不可能发生,我们夫妻向来与人为善。”

 “呵!”夏至突然冷笑。

 县令连忙问道:“夏氏,你有话要讲?”

 “民妇没什么可说的。”

 “……行吧。”

 无话可说你呵什么?

 王家媳妇的声音因泪水而嘶哑,像一面破锣一般:“希望大人早日为我儿子查明真相,让我们可怜的孩子在九泉之下闭上眼睛,让作恶的人早日下地狱......“

 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带赵彤!”

 衙役押着一个身体瘦削的小厮上;堂。

 赵彤看着县令,一看到一根有力的棍子,就腿软了,扑倒在地跪下,声音胆小无力:“草民...草民赵彤参见县太爷。”

 县令盯着赵彤这样看着他,他太胆小了,总感觉不可能是shā • rén 犯。

 “赵彤,抬起头来。”

 赵彤咽了咽口水,喉结飞快地转动着,慢慢地抬起头,压着眼皮偷偷地看着县令。

 县令清了清嗓子:“我且问你,前几日,你有没有去药铺买过砒霜?”

 赵彤沉默了半晌。

 砰!

 县令神色凝重,声音大了许多:“说实话!“

 赵彤浑身颤抖,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点头:“是的,是的,是的...草民买了...买了...买了砒霜...”

 县令叹了口气:“你为什么要买砒霜?“

 赵彤头都不敢抬地说道:“草民…草民只是想要用砒霜,药死草民家里偷粮食的耗子……”

 县令几乎生气地笑道:“用砒霜毒死老鼠?赵彤啊,你当我这个县令乌莎帽从天而降?“

 “我不...我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呐,真的不打算可以从实招来吗?”

 “确实买过,但是,但是半道上我丢了。”

 砰——

 惊堂木的木头差点被县令砸碎,起到了完全惊呆的公堂作用。

 两边两排衙役立马敲打起来威武的棍子:“威武.....”

 县令脸色铁青,喊道:“胆大妄为!”

 这句话说完,赵彤突然眼睛泛白,直径倒下,居然吓晕了过去。

 夏至盯着晕死过去的赵彤,她灵机一动,说道:“大人,民妇有一计可让赵彤主动选择招供,可否借一步说话?”

 县令看着一旁的太师。

 太师急忙下来,半跪在夏至的一边:“说。”

 夏至献上自己的计策。

 太师深深地看了看夏至,然后很快就交给了县令。

 赵彤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尝试着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然后,在四个角落里,一盏白色的灯笼亮起,鬼魅般,影影绰绰。

 赵彤也看清楚了。

 此时一个阎王爷正坐在他对面,青脸黑发,一双精明的眼睛死盯着他看,而他身后,正是黑白无常。

 赵彤突然愣住了:“我,我死了吗?我这是死了吗?“

 阎王爷严肃道:”赵彤,你欺上瞒下,让两个冤魂不能瞑目,迟迟不肯轮回,你可知罪?”

 赵彤只感觉两腿之间一片泥泞,他不停地点点头,想磕头,但却动弹不得,因为他被绑住了:“小人知道有罪了,小人知道有罪了。”

 阎王继续说道:“阳与轮回之间的仇恨。新鬼赵彤,我问你。你是希望下地狱永不转世,还是希望戴罪立功,让不安息的灵魂得知真相,然后转世,重新成为凡人?”

 赵彤想都不想地说道:“小人要戴罪立功!小人是买了砒霜,可是砒霜却是为王家那寡妇买的,不是小人自己用啊!.”

 阎王疑惑道:“她要砒霜做什么?”

 赵彤连连摇头:“小人不明白,小人给了她砒霜后,小人和她再也没有见过面。小人说的是真的。请阎王爷彻查此事。“

 白无常拿着一张纸走了过去:“既然如此,画押吧。”

 赵彤二话不说画押。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

 赵彤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只见县令满脸沉重地站在门口。

 赵彤一头雾水,县令也死了?

 县令伸出手,白无常连忙递上了签名的声明。

 赵彤不敢相信,他迅速看了一眼所谓的阎王爷,阎王爷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撕下了他脸上的一层皮肤,露出了他的脸,竟是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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