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也是,阿戎也是,好像都钻进死胡同里了。刚才阿戎他……感觉也有些想不通。”

 荆戎的亲生父亲死了,养父也死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钻进牛角尖走不出来。

 唉,找个时间她得给大外甥做个心理疏导。

 小小年纪的,要是留下个心结,多愁人。

 南絮思维跑了出去,冷不丁听黎昀在她耳边道:“刚才你说,要是荆戎受伤了,你就什么?”

 南絮:“……”

 这人怎么还惦记着这茬!

 南絮道:“真的没什么!”

 黎昀的声音微微上挑:“没什么?”

 他的声音带了股无形的压力,令她很快就缴械投降。

 她小声道:“要是我大外甥受了伤,我就用爪子挠你,给你挠成一样的伤,替他找回场子。”

 “然后……”南絮红了耳根,“再把你的伤口舔干净。”

 黎昀的血呢,不能浪费!

 “不过还好你们没打起来,”南絮若无其事道,“就算你们打起来了,我也不挠你了。”

 黎昀道:“为什么?”

 南絮:“……不告诉你。”

 她已经是只秃毛猫了!

 多丑啊!

 才不能秃毛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