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很好。”

 凌月赞赏地看玉痕一眼,她向来观人与微,只一眼就敏锐地察觉到玉痕在提及齐清儿时,面上那分一闪而过的不自在,不由微微挑眉:

 “怎么了,可是齐清儿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清儿小姐怎会如此。”

 玉痕知道自己的心事被凌月看透,有些羞愧地垂下眼眸道:“是奴婢胡思乱想,让公主笑话了。”

 额?

 凌月顿了顿,旋即了然道:“你可是觉得齐清儿对陈临存了什么心思?”

 陈临去青州接齐忠福进京,跟陈临是有几天单独接触的机会。

 但也不过几天而已,就算齐清儿有什么想法,陈临也不会有什么出格之举。

 若当真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住,那也不值得把玉痕托付给他了。

 “其实奴婢自己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总觉得……齐清儿看奴婢的目光是有些敌意的。”

 他们两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齐清儿何故要对自己有敌意?

 除了陈临,玉痕实在想不出别的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