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胡说些什么,也不怕忌讳,呸呸呸……”

 玉痕不满地瞥了凌月一眼,一本正经地朝地上吐了三口唾沫,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的模样,试探着劝道:

 “此事干系重大,公主何不跟言公子商量商量再做打算?”

 要说如今这世上还有谁能劝的了公主,就只有言胥一个了。

 “这是自然。”

 凌月并不觉得言胥会如玉痕想的那般归劝自己。

 因为言胥应该很清楚,官场改革乃至军队上的兵制改革都是势在必行之事。

 这就如同人身上溃烂的腐肉,无论挖起来有多痛苦,都一定要咬紧牙关挖下去,否则整个人都要被连累到丢了性命。

 “那就好。”

 玉痕面色一弛,显然很是松了口气,但这样的神情不过是一瞬,很快就又凝重起来。

 两人离的很近,这样的神色变化落在凌月眼中极为明显,不由疑惑道:“怎么,还有什么想说的?”

 “公主,您当真想好了么?”

 额?

 玉痕这话题转的太突然,凌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对方渐渐凝重的神色,方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夏皇那封传位遗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