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一击。不愧是boss级别的怪兽,用三下解决trooper,四下收拾掉sentinel的亚丝娜的“linear”,打在其身上消减的hp量比起杂兵要少了很多。单凭其一人之力,要消掉这第四条hp究竟要来多少次呢,这点根本无法弄清。boss的巨大身躯旁有复数的玩家在同时进攻虽然会很有利,可能的话还需要一名攻击手啊,不过退到身后的a队到g队玩家hp都减少了很多。直到恢复完毕前就算是请求支援他们也不会来的吧。

——我和亚丝娜,也只能做到力所能及的地步。本来一开始我就打算是自己一人去做的,现在人数增加到了两人,我还要有什么奢求呢。

“……下一波攻击,要来了。”

从技后硬直恢复过来的我叫道,并将全部的精力集中到boss挥下的又长又大的刀刃上。

*

今年八月,召集了一千人进行的“swordart-o-betatest”上,我虽然最终抵达了第十层,不过却没能见到那层的boss。

本人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守护着名为“千蛇城”迷宫区的武士型怪兽,“orochi-eliteguard”的涌出区域。由于这些没有让玩家使用的刀系技出神入化,我也是在被打时才将这些技能名称记入了游戏备忘录中,并努力的记下了攻击轨道。从而慢慢的,掌握了那些家伙使用的所有技能的预备动作……就这样迎来了八月三十一日。

orog,虽然样子和尺寸完全不同,不过都是人型怪兽,使用的技能也和那时相同。因此,我才能调取四个月前的记忆,并持续不断的抵消包含拔刀系在内的各种攻击。

当然,那也只是勉强的程度。boss的斩击基本伤害值都很高,基本技“slant”与“horizontal”也都是在系统辅助下才完成了弹返。如果发动时必须要完全借由身体意念来完成加速术技与提高威力的话,对于我来说可是完全无法承受的。

但,如果掌握了这项系统外技能,攻击在变得十分强力的同时也会带来很大的风险。如果动作稍有所失误反而会被系统辅助所阻碍,最坏的场合会让剑技在中途停止。

我连同测试时期在内总共两个月的sao游戏经验中,长时间都在持续练习着这个明显会耗费很大集中力的这个技巧。

恐怕有十五,十六次,就是在中途中止了。

“糟……!!”

发出这辱骂声,我发动的垂直斩击“vertical”被取消了。预先翼读出的illfung的刀刃,画出一条半圆状的弧线,朝正下方垂直砍来。这就是能够从相同的预备动作随机从上或下发动的技能,“幻月(ゲンゲツ)”。我拼命将握着annealblade的右手拉回,但一股不快感顿时传遍全身,动作完全停了下来。

“啊…………!!”

身旁的亚丝娜发出这叫声时,由正下方向上挑起的超级太刀,已经从正面击中了我。

一阵冰冷的触感,锋利的冲击传来。全身产生了麻痹,hp差不多减少了三成以上。

本应向后飞去的我,很辛苦的用膝盖顶住地面停了下来,就在这时亚丝娜朝着kobold王冲了过去。“不行啊”我大声叫喊。“幻月”的技后硬直时间很短。高高挑起的刀刃,闪现出了红色的光芒。糟糕了,这就是击杀了蒂尔贝鲁的三连击技“绯扇”…………

“呜……哦哦哦!!”

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吼叫,就在太刀要打在亚丝娜身上时。

如同擦过其头顶似地,发出绿色光芒的巨大武器砍了过来。双手斧剑技“whirlwind”——

超太刀与旋风般回旋的双手斧击打在了一起。产生了让boss房间都撼动起来的冲击,illfung猛地向后退去。不过,它却用穿着皮靴的双脚猛踏住地面,只向后退了约一米。

杀进来的,就是褐色肌肤同时拥有魁梧容貌的b队队长,艾基尔。他隔肩膀看了看跪在地上把手插进上衣中的我,微笑道。

“直到你pot完毕那刻,我们都会援助你的。damagedealer不管何时都是肉盾,这点立场是不会改变的。”

“…………抱歉,拜托你了。”

我简答道,把握在胸前的某回复药剂一口气地喝了下去。

前来的并不只有艾基尔一人。还有他的伙伴,以及a队-d队的数名身负轻伤并回复完毕的玩家。

我用视线对亚丝娜传达了“没关系”的意思,随后在剑士们身后大声叫道。

“从boss身后全方位包围它进行攻击!其技能就按我说的,由正面的玩家承受!不要勉强用剑技抵消,只要能够使用盾牌或者武器进行防卫,不会受到很大的伤害的!”

“哦!!”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男性玩家们发出的粗犷吼声像是与kobold王的焦躁声重合到了一起。

*

蹲在墙下,等待着低级药瓶的缓慢恢复的我,确认了下后方的情形。

boss的武器发生了变更,果然“ruiinel”的涌出(pop)次数也跟着增加了。牙王率领的e队与受伤较少的装备p队正与四只重装卫兵交上了火。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不过恐怕illfung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