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她变成了一只猫,迈着四只小短腿疯狂地往前跑。

 一匹焉坏焉坏的狼猛地往前一跃,把跑出去几米远的小猫咪扑在身下。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匹狼的血盆大口吃掉的时候,狼低下头, 轻轻地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咬完也没把它吞进肚子里, 反而是将小猫的整个身子翻了过来, 一只狼爪摁着它、继续去咬那对不停抖动的猫耳朵。

 苏酒酒是被吓醒的, 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窝在一个赤/裸的胸膛前, 脑袋抵在男人的脖颈处、和神经相连的猫耳朵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被轻咬着。

 大清早的, 这未免过于刺激!

 昨晚刺激够了的苏酒酒此刻老脸一臊, 在装睡和推人之间犹豫了再犹豫。

 她悄咪咪地睁开一只眼,眼前正对着健美的胸肌和腹肌,比昨晚在昏暗的灯光下、覆着一层薄汗的更加清晰。

 斯哈......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虽然心里这么念叨着, 但那双忘记收起来, 又被咬得过于敏感的猫耳朵依然诚实地、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谭沉的动作一顿,一只手臂将她往上带了带。

 “醒了?”

 苏酒酒紧闭着眼睛:“没醒!”

 轻笑声从头顶上传来, 食髓知味的男人最是不好惹, 尤其还是刚起来的大清晨。

 哪怕她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一只手掌揉上她的腰,带着点安抚、又带着点暧昧地捏了捏。

 “还难受吗?”

 被发现醒来后,苏酒酒不得不睁开眼, 垂着眼睛专心致志地盯着男人的胸膛,就是不肯和他对视。

 “还、还行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她一个人这样,哪怕昨天情到浓处甚至主动够着身子去亲谭沉,但当荷尔蒙和肾上腺素一消退, 羞耻姗姗来迟。

 反正她之前也没谈过恋爱, 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应该是正常的吧?

 苏酒酒飞速地抬眼,偷瞄了谭沉一秒。

 就这一秒,就被谭沉逮住,眉目含笑的男人直勾勾地望进她的眼里,眉梢末尾都带着一股子春风得意。

 “害羞了?”

 哈,苏酒酒怎么可能会害羞。

 她佯装镇定地将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大胆地来回摸了一把,以此彰显自己的淡定和应对自如。

 谭沉故意逗她:“摸着还满意吗?”

 “满意!”苏酒酒镇定地点头,甚至点评了一句,“再接再励!”

 她的正经模样彻底逗笑了谭沉,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发出几声闷笑。

 “那我以后认真钻研,争取让你再满意一点儿。”

 啊......那倒也不必,现在的技术已经很够用了......呸,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苏酒酒猛地摇头,试图晃出那些龌龊念头。

 她微微仰着头、正好和谭沉的目光对上,两个人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就莫名其妙地缠绕在一起。

 这还是早上醒来,第一次正经对视。

 谭沉没说话,苏酒酒也没说话,哪怕是双双沉默,也有什么东西在空中变质。

 男人搂着腰肢的手臂更紧了一点儿,垂眸看向女孩的温柔目光逐渐染上温度、沾上火星。

 气氛逐渐升温。

 苏酒酒察觉出男人眼神里的变化,心脏被带着加快跳动,她甚至能够感受到、紧贴着的热意。

 呜。

 终究是承受不住这样过火的眼神,以及时刻都要擦出火星的氛围。

 她投降式地伸出光滑白皙的双臂,搂住谭沉的脖子,将脑袋埋到他的脖颈处。

 “其实有那么一点点难受。”她闷声妥协,“腰有点儿酸。”

 说完,脑袋还蹭了蹭,试图缓解自己的羞涩。

 然而男人并没有给她任何回复,身上的温度还在持续攀升。

 苏酒酒莫名地感受到一种害怕,灵敏的第六感疯狂作响,她飞快地空出一只手、抓住谭沉的手掌,引着它放在自己的腰上。

 “真的好酸。”她眼巴巴地仰头看着他,语气里不自觉带着一点儿撒娇的意味,“你帮我揉揉嘛。”

 都说老夫爱少妻,哪怕只隔着五六岁的年龄差,被封为老男人的谭沉也顶不住这一声。

 大脑还没有下指令,手掌就缓缓地按揉起来。

 “这里?”

 “不对,往那边一点儿。”

 “你、你别老是用手指磨它!”

 听着这句足够让人误会的话,谭沉不以为意、继续一边揉捏一边用大拇指去磨蹭她的腰窝。

 “就是要多按按。”他哄着她,“别事后又叫酸,来怪我的手法不到位。”

 苏酒酒的脸蛋涨了个通红,一边羞一边恼,恼得是自己太不争气。

 同样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怎么谭沉这么游刃有余,就她还在这扭扭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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