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苏酒酒的眼珠子一转,温软的手随即覆盖到男人的腹肌上。

 或许是无师自通、或许是随心所致,细白的手指顺着腹肌的“沟壑”从上往下滑,动作缓慢磨人、又足够惹人“发火”。

 谭沉的眼神狠狠地咬住她的时候,苏酒酒扬起无辜的笑脸。

 “我不小心碰到的!”

 三秒后,男人就身体力行地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小心压下去”的。

 ......

 苏酒酒坐在餐桌前,一边打哈欠一边吃蟹黄小笼包。

 谭沉就站在她的身边,绅士地帮她按揉着腰肢。

 昨天五千万全城找猫的事件到底是闹得太大,一大清早,就有无数个电话打过来。

 最先打过来的是宋弋江和李娇娇,他们俩听起来像是待在一起的模样。

 “谭沉,听说你的猫丢了?”李娇娇的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啧啧啧,看来你自己也没把它养好嘛。”

 “不会说话就别说!”宋弋江将电话抢过来,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猫找到了吗?”

 “找到了。”谭沉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塞得鼓鼓的女孩,眼底不自觉就带上温柔,“以后不会再跑丢了。”

 他说得这样笃定,宋弋江却怀疑他是在立flag,猫会不会跑丢这种事情、哪里能保证得了。

 “那就好。”

 “对了,我听说你跟那个女孩确定关系了?”

 谭沉毫不遮掩:“嗯,下次订婚宴叫你过来。”

 订婚宴?

 关系就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宋弋江瞪大双眼,看向同样十分震惊的李娇娇,后者趁他不备、抢过电话。

 “喂,谭沉你真的不准备考虑一下我?虽然你在我的心里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完美,但秦爷爷还算和蔼,我不介意成为他的孙媳妇......”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人给挂断。

 宋弋江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机,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你看中的是人谭沉吗?怕不是秦老那一连片的山庄和别墅。”

 再说了,就那暴躁老头,哪里看上去是和蔼的模样?

 李娇娇梗着脖子:“要你管!”

 “谁爱管你。”宋弋江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李娇娇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又不情不愿地跟上他。

 “喂,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就答应一下我呗......”

 另一边,谭沉又接起秦老爷子的电话。

 “听说你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找一只猫!”

 隔着话筒,苏酒酒都能听到那边中气十足的声音。

 “嗯。”谭沉揉了揉她的脑袋,示意她继续吃早餐,“她突然跑了,我总不能不找。”

 “你的老婆丢了快三十年,也没见你去找过。”秦老爷子冷哼一声,倒不是为了这么点小钱要来教训他,只是扯个借口想打电话说说其他事。

 谭沉以往不介意外公夸大他的年龄,但交往了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女友后,就不爱听别人说他已经奔三这种话。

 “我今年才27岁。”

 “别人25岁都有两个娃了!”秦老爷子的暴脾气一点就炸,当即拍板,“这周末,你把人带回家吃个饭,没有拒绝的余地。”

 这次,是谭沉被挂了电话。

 苏酒酒听完整段对话,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包子,有些忐忑地看了谭沉一眼。

 “要、要去见秦老爷子吗?”

 她还记得当初那暴躁老头,十分嫌弃她这只猫。

 这么长时间也只有林富贵进警局那一次,用人身跟老爷子有过短暂的会面,真要是回去、他会不会也嫌弃她哇?

 “是回去见外公。”谭沉纠正她,“不用怕,他就是嘴硬。”

 苏酒酒抬眼瞅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让我叫曾祖父......”

 谭沉想到这件事,顿时笑了。

 他倚在餐桌上,手掌缓慢地摩擦着她的后颈,挑眉道:“认爸爸这件事,也不是不行,但得分场合。”

 “就比如说像昨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女孩猛地捂住嘴。

 苏酒酒一本正经地盯着他:“我刚谈恋爱,要循序渐进。你也注意一点儿形象,不然要把我吓跑了。”

 谭沉不说了,但光看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说。”

 “是你想岔了。”

 幸而林助理的电话又打进来,才制止了一场由恼怒成羞演变的单方面暴力行为。

 他是过来跟谭沉汇报昨天的支出,一项又一项逐渐列出来,数额大得惊人,远远不止是明面上的五千万。

 苏酒酒脑子里那一丁点儿恼怒瞬间消散,越听越垂头丧气。

 她没想到只是消失一会儿,就让谭沉花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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