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卓然率领先遣营到达一个叫蛇岙的地方,与预先埋伏在这里的敌人不期而遇。

 夜晚,天很黑,到了下半夜,天更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战斗打响后,华卓然就想知道敌人的具体情况。他除了准备听取各连的报告外,还派邝秋根去想法捉一个舌头来。

 邝秋根设法捉舌头还没回来,三个连长先后派人来报告:敌人在东、北、西三面都有埋伏,唯独就空下了南边。

 按照叶媚媚说的,这又是什么情况?难道敌人知道他们要来蛇岙?敌人怎么会知道?

 叶媚媚说:”这种情况比较复杂。如果是敌人预先知道我们要来,最容易泄密的就是请向导这件事。只有请向导时才说出了蛇岙这个地名。”

 华卓然说:“目前还不能肯定是泄密所致。我觉得不像。如果是敌人知道我们要来,不会只守村子。伏击我们的地点,一路上都应该有。”

 “你的意思是另有其因?”叶媚媚问道。

 “我闻到了血腥味,说明在我们没来之前,这里就己经发生了战斗。这设伏的人,不一定是等我们,很有可能是另有其人。”华卓然说。

 “有道理!”叶媚媚说,“邝排长能捉个舌头来才好呢!那样,我们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华卓然说:“现在双方都形成僵持,我们不了解敌人的情况,敌人也可能不了解我们的情况。我们必须争取主动,尽快打破这种僵局。”

 正说着话,邝秋根领着几个战士回来了。他们绑来了一个”舌头”。

 华卓然找了一个小树林,这是刚才他们到达时呆过的地方,应该比较安全。

 华卓然打亮手电筒,一照,大吃一惊。原来抓来的舌头是敌人的正规军一一国民党第九军。这个人是个少尉排长。

 从这个少尉排长嘴里知道,这次国民党军一个团还加一个民团,是来围剿一支红军游击队。蛇岙这个地方是游击队经常活动的地方。

 今天下午,他们包围了这支游击队的一个中队,双方激战两个多小时。中队长为了保存革命力量,自己留下了掩护,让副中队长率领部队突围。

 副中队长率队突围后,中队长和掩护的战士都战死了。但是敌团长认为,游击队的大部队还会回来的,他们会回来接应留在包围圈中的部队。

 就这样,敌人在村子的东面、北面和西面都埋伏了重兵,唯独留下了南面。

 了解了敌情后,华卓然的心里有数了。他立即把这一情况向军部作了汇报。军部指示,己连夜派出部队向村子的两翼发展。dú • lì 营坚守既定阵地,天明后发起总攻,争取全歼这股敌人。

 华卓然派人去通知三个连长,传达军部的指示。

 天很快就亮了。一夜未休息的部队还守在阵地上。有意思的是,白军团长也在打如意算盘。他得意于自己的谋算,认为等到了游击队的大部队,只要晚上游击队被他们拖住,天明就好解决了。

 华卓然举着望远镜正在观察,突然发现敌人正在移动。

 是敌团长发现情况不对要溜吗?还是敌人就要发起攻击?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升起了三颗红色信号弹。这是军部规定的总攻击信号。

 原来是敌团长觉出了不对头,昨夜与他们对峙的不是什么游击队,而是红军的正规部队。天亮后派出侦察部队侦察,发现有多支红军部队向村子围裹而来。

 敌军团长指挥部队赶紧向北逃窜。

 守在北面的是一连,连长魏军一看他们咋夜围住的果真是国民党兵,来劲了。奶奶的,我就说前面有热闹看啦哈,还真让我说对了。

 他举着驳壳枪喊道:“同志们,坚决挡住敌人,绝不能让他们逃跑。我们的支援部队就要来了。”

 魏军正带着部队跟敌人对射,营长华卓然来了。他还带来了侦察排。华卓然让侦察排协助一连战斗。

 “营长,你怎就来了呢?敌人选择向北逃蹿,我们一定阻挡住敌人。”魏军说。

 华卓然说:“魏军,我已经命令二、三两连向敌人的两侧包抄,从两侧对他们造成威吓。你们这里将是敌人突围的重点。”

 “好哇,我正等着呢!”魏军说。

 正打得难解难分时,突然对面的敌人却往后退了。

 华卓然朗声笑道:“哟嗬,还真有这么听话的哈!”

 “营长,我们追吧!”魏军见敌人突然往后退了,率领战士们就要追上去。

 “算了!我们昨晚挺了一晚,战士们又困又乏,还是让兄弟部队去收拾他们吧!”

 原来这个国民党团长发现向北突围的路被红军堵死了,才想起南边他们不是空了个口子吗?慌急之间,他就命令部队向南突围。

 敌军团长率领部队出了村子,没有遇到任何阻击,就松了一口气。他虽然还不知道碰到的这股红军是从那儿来的,但从刚才的接触中,他知道这支红军部队的战力很强。

 于是他命令一个营为先锋,从南面拐向东,只四五十里就可到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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