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杏儿决定自己亲自出马,诱捕敌特,从敌特的嘴里获得地下党的信息,从而顺利地进入根据地。

 她让代表当一回诱饵。

 这一天,向小飞化装成人力车夫,拉着代表去了接头地点。

 果然,代表的出现,让特务们狂喜不止。

 这个联络点被他们控制己经有一些时间了。上峰交给他们的任务:抓捕由江西中央苏区返回的“一苏大”代表。

 他们守株待兔,都有些不耐烦了。

 现在猎物终于出现,他们岂能放过。

 那位代表似乎觉得不对头,仅仅呆了几分子钟,就又走了。

 特务们立即指使两人实施跟踪,他们上了另一辆人力车。

 那位代表被拉进了一个胡同,两个特务跟踪而至。

 结果两个特务当了胡杏儿的俘虏。

 胡杏儿当即审讯了两个特务。

 两个特务都是国民党特务机关的骨干分子,顽固而奸猾。但最后在胡杏儿的手里还是乖乖地交代了。

 原来,出席“一苏大”的三位代表是分别从不同的方向下的山。两位男代表在下山时遭到国民党军的伏击,当时两人都中了枪。

 两人中一人当场死亡,另一人受了重伤。

 但是这个受重伤的人经过治疗后来又活了下来。

 特务们百般折磨他,他始终不屈服。特务们使用卑鄙手段,利用药物注射麻痹他的神经,使他在下意识里说出了接头地点。

 特务们得到了接头地点的情报,如获至宝。两天前,他们假扮返回的代表在接头地点成功将地下党员老靳捕获,现在正关在特务机关的大牢里。

 胡杏儿获得了这样的情报,就想救出老靳,由老靳领着进根据地。

 她命令向小飞将俩特务关押起来,准备一同送往根据地。

 这一天晚上,胡杏儿穿上夜行衣出发了。

 她按照特务们的交代,在椰子路找到特务机关的秘密监狱。特务们说,那个老靳被关在地下水牢里。

 胡杏儿没有惊动外面的特务,就悄无声息地进了监狱。

 这是一座别墅般的建筑,具有南洋精致简约的特点。整个建筑不大,围绕着它的草坪却很大。

 也许这座所谓的“监狱”,以前就是南洋某个巨商做的。

 这样不大的建筑,地下水牢是不难找到的。

 果然,胡杏儿进了别墅,在通过二楼的楼梯下找到了进入地下室的进出口。

 进出口有特务把守着。胡杏儿用“风魔掌”击杀他们。

 这是胡杏儿的另一个“独门绝技”,与“风功”堪称一对姊妹花。

 它的特点就是利用风功击杀躲在暗中的任何动物。风到之处,凡是有生命的动物,立毙无活。

 胡杏儿运用风魔掌清除了地下室进出口的特务。她走近前去,发现有五个特务倒毙在他们隐蔽的地方。

 胡杏儿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串钥匙。

 胡杏儿借着微弱的灯光进了地下室。这才看到了,其实所谓的水牢,就是特务们将原先的地下室拓宽改建而成。

 地下水牢里没有特务。整个水牢用铁条分成三格,每格至少可以容下十个人。现在水牢里三格里头都有人。至于有多少,由于天黑看不清楚。

 胡杏儿为了不出差错,她在铁槛栏外蹲下来。

 她试探地叫了一声:老靳,在吗?

 许久,水牢里才传来“哗啦!”的水声。

 “我是,你是谁?”黑暗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枯树老藤昏鸦”,胡杏儿说出了暗号。

 “又是一处人家”,苍老的声音回答。

 暗号接上了。胡杏儿平静地说:“老靳同志,你受苦了。你快过来,我救你出去。”

 “你?……”显然老靳不相信眼前的现实,因为他分明听到一个小女子的声音。

 “你快过来吧!不要浪费时间了。”胡杏儿催促道。

 老靳犹豫片刻,还是过来了。

 “来,伸出手来,我把你的手铐打开。”胡杏儿吩咐。

 老靳举起双手。胡杏儿用钥匙打开了老靳的手铐。

 “老靳同志,这里面关有多少人?”胡杏儿问。

 “一共十五人。”老靳回答。

 “他们都是什么人?”胡杏儿问。

 “自然都是我们的同志,有地下党,有红军战士。”老靳说。

 “好,叫同志们都打开镣铐,我救你们出去。”胡杏儿说着,将那串钥匙递给老靳。

 老靳接过钥匙,尽量压低声音兴奋地喊道:“同志们,听到了吧,我们的同志来救我们了。大家一个一个来,把镣铐除掉。”

 说完,他先打开自已的脚镣。然后把三格槛栏的铁锁打开。

 “同志们,不用慌,一个一个来。保持安静。”老靳吩咐。

 关在水牢里的人听到有人来救他们,都围拢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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