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工农红军刚开始长征的时候,存在这样一个谜:红军为什么会几乎“兵不血刃”地顺利突破蒋介石的粤北第一、二、三道封锁线?

 陈济棠为何会心甘情愿地为在战场上你死我活的“敌人”“让道”,并悄悄送给“敌人”大量军火?

 这还得从陈济棠和蒋介石之间的关系上说起。

 1934年10月初,中央红军主力已经完全丧失在根据地内粉碎敌人第五次“围剿”的可能性,准备进行战略转移。

 但是从哪个方向突围呢?中央红军再一次把目光放在了粤北。

 当时主政广东的是军阀陈济棠。第五次“围剿”红军时期,陈济棠任南路军总司令,授一级陆军上将。

 他经过长期的苦心经营,把广东变成了他的天下,被人称为“南天王”。

 这位粤系军阀中最有实力的“南天王”,却绝非蒋介石可以轻易驯服的走卒。

 在1931年的“宁粤分裂”事件中,蒋介石被弹劾下野,陈济棠就“功不可没”。

 后来陈济棠索性与蒋介石“均权分治”,使广东处于半dú • lì 状态。蒋介石对他恨之入骨,总想找机会收拾他。

 第五次“围剿”一开始,蒋介石就在兵力部署上北重南轻,想把红军逼进广东境内,借刀shā • rén ,以收“一石二鸟”的功效。

 陈济棠对蒋介石利用战场消灭异己的做法早有领教,对薛岳在红军北面追追停停的目的自然也是洞若观火。

 因此,他在接连接到蒋介石防堵红军的电令后,忧心忡忡地对部下们说:“咱们与红军的这场战是输不得也赢不得。若输了,共军进广东,老蒋说,我来替你剿,广东就是老蒋的了。若赢了,共军覆灭,广东已疲惫不堪,老蒋说,我来替你善后,广东还是老蒋的。”

 陈济棠当然不甘心丧失自己经营十载之久的半壁江山,经过左思右想,他终于找到了一条妙计:“送客”。

 他召集心腹将领开会,安排他们依计而行:

 “咱一面慢吞吞地在红军的必经之地修造工事,以免被蒋介石抓住把柄;一面又不完成碉堡封锁线,开放一条让红军西进的道路,不拦头,不斩腰,只击尾,专门从红军后卫部队身上作文章,以‘送客早走’。”

 他希望此举也能收到“一举两得”之效:既防红军入粤也防蒋介石把自己的手伸进广东,以达到最终保住广东地盘的目的。

 陈济棠虽然对自己的“送客”妙计颇为自得,但还有一个心事令他寝食难安。

 什么心事呢?那就是:红军要真的乘虚攻击,在他的家门口或家中大打出手怎么办?

 因此,怎么能让红军知道他的一片“好意”呢?

 陈济棠思来想去,都觉得很不妥。

 有一天,他去万盛酒楼找胡正太,希望胡正太能为他出出点子。

 事也凑巧,恰好何翠姑也接到上级的指示,让她做做陈济棠的工作,在红军西征路上行个方便。

 何翠姑就把这层意思与丈夫胡正太说了。

 胡正太虽然不是共产党员,但他同情共产党,愿意为共产党做一点事。

 此时,他听了陈济棠的来意,就说:

 “大哥,你的意思我明白,而且我觉得你这是明智之举。红军离了江西之后,我们就可清净了,何乐而不为呢!”

 陈济棠说:“老弟,我正是基于这种考虑,才主张给红军让道。但是怎样才能让红军晓得我意呢?”

 胡正太说:“大哥,这还不好说,派人去那边谈谈呗!”

 陈济棠故意沉吟着说:“看来有必要同红军进行一次谈判。”

 不过他又说,谈判之前,必须找个中间人先给红军“通融”一下,摸摸红军的“底牌”。老弟,你能不能帮我物色一个呢?

 胡正太答应了帮陈济棠找中间人的请求。陈济棠走后,他就赶到茶楼与夫人说了此事。

 何翠姑一听非常高兴,立即与组织联系。组织上指示,最好这个中间人就是胡经理。

 何翠姑把组织的意思转告丈夫,胡正太沉吟一下说:“行,我来当这个中间人。搁别人身上还不放心呐!”

 于是他编了一个理由对陈济棠说:“大哥,我思来想去,你这事找别人还不行,只有我出马了。我认识红军九军团军团长罗炳辉的内弟,他此时正在广东做生意,我想同他同到苏区传话。”

 陈济棠一听,非常高兴,立即给红军领导人周恩来写了一封信。信中说:“我准备派总参谋长杨幼敏和黄质文、黄任寰三人为谈判代表,你们最好派你们的粤赣省军区司令员何长工为总代表,进行谈判。”

 胡正太在何翠姑的先遣队里找了向小飞,让他冒充罗炳辉的内弟。因为向小飞从来没到过万盛酒楼。

 胡正太和向小飞到了陈济棠的大帅府后,陈济棠亲自单独召见他们,当面交代任务,并反复叮嘱:“途中千万小心,人在信在,不可有丝毫闪失。信一定要当面交给周恩来,速去速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