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10月10日晚,中央红军5个主力军团以及中央、军委纵队共8.6万人踏上了英勇悲壮的长征之路。
陈济棠为做给蒋介石看,也为防止红军在粤北停留,或真的从粤北进入广东腹地建立根据地,频频调兵遣将予以防堵:
令余汉谋派出两个师一路尾追红军;将驻广州花县的警卫旅用火车和汽车急运至粤北仁化,抢占沿途诸要点,并广筑工事;将自己的行营前移至粤北曲江,坐镇指挥。
但这些都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红军过粤北期间,陈济棠给前方一线部队明确的任务是“保境安民”;规定的战场纪律是“敌不向我开枪不准射击;敌不向我攻击不准出击”。
陈济棠警卫旅为做到“不与红军打仗”,还将中校团副郭士槐等一些与共产党有仇的人借故留在了后方。
从10月14日傍晚到18日傍晚,集结在于都境内的中央主力红军和中央野战纵队渡过长征第一河——于都河,向粤北突围转移。
陈济棠按照“秘密协议”,给红军让出了一条宽40华里的通道。这样,使红军较为顺利地突破了蒋介石布置的第一道封锁线,进入粤北南雄境内。
蒋介石得知消息后,即令陈济棠等人在粤北组织第二道封锁线给予阻截。
陈济棠令部下到仁化、乐晶、汝城附近设防,但下属军官同时也得到命令:“让出红军西进道路。”
10月27日,红军下达突破第二道封锁线的命令。同样没有经过激烈的战斗,红军于11月4日又顺利突破了敌人的第二道封锁线。
中央红军突破第二道封锁线后,蒋介石再次颁布紧急“堵剿”电令,在第三道封锁线上修筑了数百座碉堡,加强防堵。
在这个过程中,红军认真执行“秘密协议”,不入广东腹地,只沿粤北西进。
于是,红军一路未遇粤方顽强阻截,又突破了敌人的第三道封锁线。
蒋介石的计划一次次落空,部署一次次被打乱,他终于觉察到自己算计陈济棠不成,反被陈济棠狠狠“耍”了一把。
蒋介石不禁恼羞成怒,亲自给陈济棠拟写了一份措辞严厉的电报:
“此次按兵不动,任由gòng • fěi 西窜,不予截击,贻我国民革命军以千秋万世之污点。着即集中兵力27个团,位于蓝山、嘉禾、临武之间堵截,以赎前衍。否则,本委员长执法以绳。”
陈济棠害怕日后难以逃脱责任,为了不留下任何把柄,急忙销毁了与红军谈判的文件记录。
他同时命令叶肇、李汉魂和李振球等师分头尾追红军进入湖南。但他们的先头部队距离红军总有一二天路程。
而且,陈济棠各部追至蓝山后,便都立即撤回到广东防区。
陈济棠部对红军的这种追堵,被国民党南昌行营第一厅中将副厅长、蒋介石侍从室主任晏道刚喻之为“敲梆式的堵击,送行式的追击”。
红军进入湘南后,进行了革命宣传和组织工作,成立宜章县苏维埃政府,建立赤卫队,释放被国民党fǎn • dòng 派关押的革命者和无辜的群众,把没收土豪劣绅的财物分给穷苦群众。
红军的行动,鼓舞了湘南地区人民的革命斗争。
他们主动为红军送粮、带路、照顾伤病员,还有四五百名穷苦的青壮年自愿参加了红军。
特别是茶园、黄茅、桃花垅等地的地下党员和贫苦农民,冒着生命危险,掩护和照料红军留下的几百名伤病员。
这些伤病员痊愈后,同当地的红军游击队一起,坚持了三年的游击战争。
中央红军在通过国民党军第三道封锁线时,蒋介石已判明红军西进的战略企图。
蒋介石于11月12日任命何键为“追剿”军总司令,指挥原“围剿”中央苏区的西路军和北路军中薛岳、周浑元两部共16个师77个团,专事“追剿”中央红军主力。
令陈济棠部4个师北进粤湘桂边进行截击。
令广西(桂军)第四集团军总司令李宗仁、副总司令白崇禧以5个师控制灌阳、兴安、全州至黄沙河一线。
令贵州省“剿共”总指挥王家烈派有力部队到湘黔边堵截。
蒋介石此举目的是企图将红军歼灭于湘江、漓水以东地区。
13日,何键发布了“追剿”计划,将所属部队编为五路“追剿”军。
刘建绪任第一路军司令,其主力集结于黄沙河附近,与桂军协同,堵击红军西进,并以一部兵力沿湘江碉堡线布防。
薛岳任第二路军司令,其主力集结于零陵附近地区,与第一、第三路军联系,堵截红军北进和西进。
周浑元任第三路军司令,继续向道县前进,而后与第一、第二路军及桂军联络,截击红军。
李云杰任第四路军司令,与第三路军联络,经嘉禾向宁远及其以南地区尾追红军。
李韫珩(李抱冰)任第五路军司令,与第四路军及粤军联络,经临武、水口(今江华)、永明(今江永),尾追红军,并以航空兵实施侦察和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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