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九军团,是1933年10月根据中革军委命令,由红军第三师和第十四师组成的,归红一方面军建制。
罗炳辉被任命为军团长,政治委员由蔡树藩担任。
此后,红九军团参加了第五次反“围剿”作战。
在1934年4月的广昌保卫战中,红九军团在激烈的战斗中人员伤亡惨重,军团下辖的第十四师被中革军委下令解散撤编。
1934年10月,中革军委将红军dú • lì 第二十二师划归红九军团建制。红九军团在于都临时补充兵员1300余人,在长征出发前夕,整个军团人数达到11500人左右。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从江西瑞金、古城、于都等地出发,向贡水与信丰河之间开进。
中央红军突围的方向是西进湘西,准备与湘西地区的红二、红六军团会合。
中革军委命令红一军团为左路,攻歼新田、金鸡之敌,向安西、铁石口方向发展。
红三军团为右路,攻歼韩坊之敌,向坪石、大塘方向发展。
红九军团随红一军团左侧跟进,掩护左翼安全。
红八军团随红三军团右侧跟进,掩护右翼安全。
军委第一、二纵队居中。
红五军团担任后卫,掩护主力红军和中央机关前进。
中央红军从王母渡、新田之间突破国民党军第一道封锁线,沿山路西进。
中央红军先后从湖南省汝城以南的天马山至广东省的城口间、湖南的良田至宜章间闯过第二、第三道封锁线,进至临武、蓝山、嘉禾地区。
当中央红军通过国民党军第三道封锁线时,蒋介石已经判明了红军西进的战略意图。
1934年11月12日,蒋介石任命何键为“追剿军”总司令,统一指挥国民党中央军主力薛岳和周浑元两部共16个师77个团从后面尾追。
命令粤军陈济棠部共4个师北进粤湘桂边界地区进行侧面截击。
命令广西桂军李宗仁和白崇禧部5个师控制灌阳、兴安、全州至黄沙河一带进行堵击。
蒋介石的企图是将中央红军主力围歼于湘江和潇水以东地区。
中央红军自进入湖南到达湘江以东地区的作战中,几乎天天是白天打仗,夜间行军。加之山路崎岖,一夜也翻不过一个山头。
在掩护主力红军抢渡湘江的战役中,红九军团担负着断后任务,与红五军团交替掩护主力红军前进。
指战员们不分昼夜地边打边撤,整个部队长时间得不到休息,十分疲劳和被动。
长征前调入红九军团的孙喜洲,担任了红二十二师的参谋长。孙喜洲原来的特务旅是总部直属部队。
但特务旅虽说是直属部队,在一至四次反“围剿”中都是当作野战部队使用,经常会参加一些近乎难于完成的行动。
但是,第四次反围剿胜利后,特务旅就奉调瑞金,担负警卫任务,整整一年的时间。
似这样,当组织上调他至九军团,孙喜洲内心非常高兴。
不久,他就随部队开始战略转移。
由于九军团是后卫部队,在过一至三道封锁线时,部队减员很大。
通过蒋介石第三道封锁线后,部队进入湖南,战斗更加频繁起来。尤其是部队要入桂,想从桂境继续西进去与红二、六军团汇合。
据说这条路线是红六军团西征时走过的路线。
这个时候的红二十二师只剩一千余人。而这一千余人还被中革军委调去帮中央纵队挑东西(挑伕逃跑了),一去就没有归建。
部队走了,孙喜洲却被留下来了。
可能是因为黄埔的身份,孙喜洲被留在了军团部,协助军团首长作战。
此时的红九军团只有六千余兵力,大多是红三师的部队,很能打。
红军要进入桂境,广西军阀李宗仁和白崇禧当然不让。他们派出两个军的部队阻击。
传言桂军乃虎狼之师。所谓“耳听是虚,眼见为实。”孙喜洲指挥部队与桂军作战,才有了切实的感受。
从湖南进入广西,就遭遇了桂军的顽强抵抗。
渡过潇水后,红九军团接到中革军委的命令,与红八军团一道向江华、永明方向开进,威胁广西龙虎关、恭城、富川、贺县等地,迫使桂军夏威部主力从灌阳南调恭城。
桂系军阀白崇禧一接到红军叩关的情报,将从灌阳至全州的防御尽撤来对付红九、红八军团。
桂军顽强得很,红军根本突不破他们的阵地,只得绕道进入广西境内。
然而红八、九军团的行动达到了预定目的,将桂军从灌阳至黄沙的防御力量调至恭城一带。
中央红军一、三军团乘隙占据从灌阳到全州的六十里防线,蒋介石闻知后,命令各追剿军立即向湘江靠拢。
11月28日,敌军桂系白崇禧部正向红军湘江渡口急进,企图夺占渡口。
形势非常危急,中革军委命令红九军团不惜一切代价阻击敌人的进攻,保证中央红军侧翼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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