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卓然的警备师在长征一开始便被改为军委野战纵队的3个支队,即郝勇的第一团为第一支队;辛树森的第二团为第二支队;甘灿的第三团为第三支队。

 这三个支队同时又受中革军委直接指挥,是为中革军委的直属部队。

 中革军委同时指示华卓然,第一野战纵队放两个支队,第二野战纵队放一个支队。

 一个支队实际是一个团的编制。华卓然的三个支队不上四千人。但是整个军委纵队却有1.6万人,警卫任务可想而知。

 这还不算,据了解,军委纵队从中央根据地撤出的时候,是连坛坛罐罐一起带上了。

 中央的各个机关都雇用挑伕来挑和抬这些个坛坛罐罐。就连笨重的野战炮都搬着,一个炮的底座要五六人抬,医院的X光机也要几人抬,还有印钞机,等等等等。

 整个军委两个纵队,光挑伕就3000多人。

 华卓然望着这么笨重的队伍,忧心忡忡。他在心里想:这如果遇到敌人怎么办,这么庞大的机关,莫讲一个师,就是整个红军都难于保卫。

 有一次在行军路上,他偶然遇到了máo • zhǔ • xí 。máo • zhǔ • xí 拄根木棍,风尘仆仆。警卫员牵着他的马,马背上驮满了东西。

 华卓然向máo • zhǔ • xí 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主席,华卓然见过主席。”华卓然挺胸报告道。

 máo • zhǔ • xí 显然己经知道了华卓然的特务旅改编成纵队的直属部队的事。他问道:

 “小华呀,你的部队是不是在一起呀?”

 华卓然答:“报告主席,不在,一纵队两个团。二纵队一个团。”

 “这怎么行呐!如果发生紧急情况,你们就攥不拢拳头,就形不成战斗力。”máo • zhǔ • xí 说。

 一旁的洛甫(张闻天)说:“老毛哇,这你就不知道了,博古是在用五个军团的兵力保护军委纵队呢!”

 máo • zhǔ • xí 生气地说:“这简直是乱弹琴!这样一来,不就把红军主力束缚住了吗?还怎么打仗?”

 趁着这个机会,华卓然把自己的担心当着中央领导的面提了出来。

 躺在担架上的王稼祥说:“华师长的担心是对的!老张,你要去向他们反映反映。”

 “反映了也没用,关于红军的行动,老毛反映了不少,他们哪听了一句?他们若听了一句,也不是现在的这种局面!”张闻天说。

 máo • zhǔ • xí 愤然地说:“这叫叫化子搬家,不会有好结果的。”

 刚开始的时候,连máo • zhǔ • xí 都不知道部队突围转移到哪里去?许多底下的人就更不晓得了。

 有的人说:“看这架势,可是不远。很可能就在湖南或者广东境内创建新的根据地。”

 然而部队却要进入广西了。人们开始迷惘。

 其实,就在红军西征突破了第三道封锁线后,蒋介石就在紧急布置第四道封锁线。

 1934年11月16日,湘桂军阀达成堵截中央红军的“全州”协议。

 湘军刘建绪与桂军夏威防区的划分以湘桂边界的黄沙河为界,桂军担任兴安、全州、灌阳至黄沙河(不含)一线的防御。

 湘军担任衡阳、零陵、东安至黄沙河一线的防御。

 根据协议,桂军将原属湘军的全州防务揽了过去。

 随后,桂军将其所部15个团约三万人全部部署于桂东北地区,呈南北走向的一字长蛇阵。

 长蛇阵的北段,为全(州)灌(阳)兴(安)三角及湘桂边境的清水、高木、永安、雷口四关,由第15军代军长夏威负责。

 长蛇阵的南段为恭城、龙虎关、富川、贺县带,由第7军军长廖磊负责。

 北段夏威部包括:第15军44师、第15军45师134团、15军43师、第7军24师,约10个团。

 南段廖磊部包括第7军19师、15军45师的两个团,约5个团。这是一个北重南轻的部署。

 11月18日,中央红军先头部队在广西贺县白芒营、恭城龙虎关分别与桂军交战。

 20日,红九军团逼近江华。

 21日,攻占江华县城,并派出两团兵力攻打龙虎关。

 之后,红五军团、红八军团和红九军团部队都先后进入江华、永明,威胁广西富川、贺县、恭城。

 白崇禧(李宗仁长驻广东,当时桂军的实际指挥官是白崇禧)担心中央红军从富川、贺县带进入广西腹地。

 又接到王建平从上海发来的密电,说蒋介石采用政学系头目杨永泰“一举除三害”的毒计,拟将红军由龙虎关两侧地区向南压迫,一举除红军、广东、广西“三害”。

 白崇禧不放心,他为了弄清事实真相,亲自坐上飞机在天空观察。发现中央军薛岳部队在红军后面追击,总是隔三四十公里。

 能够追击上红军为什么不追了呢?这不就是迫使红军向南压迫,从而进入广西腹地吗?!

 于是,白崇禧遂作出了将部署于全灌兴三角地区的夏威部主力南撤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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