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旺才住进丝茅镇的一家客桟,拜会了驻军江营长后,就想去打“野食”。
盛旺才家里已经有老婆,还有一子一女。他参加红军后,就不经常见老婆。
以前在红军队伍里,有严格的纪律约束着,他规规矩矩,并不敢恣意妄为。
自从跟了石一江后,他很快变坏了。这不,他要去打野食了。
但小镇上不像县城里,县城里有biǎo • zǐ 店,小镇上没有。
但盛旺才有办法。当时战争频繁,农村里有不少寡妇。
这些人虽不像biǎo • zǐ 行里那样做皮肉生意,但若遇到合适的,也会做那种苟合之事。
当然,她们之所以这样做,大抵还是以营利为主。有些寡妇没了男人,生活就陷入困窘。能够得些额外收入,即便难为情,也会去做一做。
盛旺才要打野食,他自已不出面,而要他的手下去出面。
手下在街头上转一圈,十有bā • jiǔ 就有眉目。回来跟盛旺才一说,盛旺才便独自去了。
这次盛旺才的手下给盛旺才物色了两个。一个是镇子东头的邢二寡妇,这人虽然守寡好几年,却是三十岁不到的年纪,还是一少妇。
一个是镇子西头的张寡妇,其人是新寡,却有四十好几了。
盛旺才自已已四十有余。他的老婆比他大三岁,他爸给他找老婆是图“女大三,抱金砖”的吉利。
所以他想找就找那个三十岁不到的小寡妇。
邢二寡妇住在镇子的东头,一棵大樟树的底下,独门独院。盛旺才兴冲冲地进去了。
由于手下事先打过招呼,盛旺才进去,邢二寡妇并不吃惊。
然而盛旺才却吃惊了,邢二寡妇长相太碜人:竹竿腿,蜻蜓头,麻杆膊;刀削面、蒜头鼻、蛤蟆嘴,要多丑有多丑。
望着这么一个怪物,盛旺才落荒而逃了。
他回到客栈,欲将气撒在手下身上。看到手下玩牌正在兴头上,又一想,罢罢,手下未必见过邢二寡妇。
盛旺才欲火正旺,抬脚就往镇西走。镇子不大,十几分钟就走到了。
张寡妇正在吃饭。豆油灯下,就见张寡妇低眉顺眼地吃着。见盛旺才进来,并不言声,顾自吃着。
吃完后,麻利地撤了碗筷,就说:“想怎么搞吧?”
盛旺才见这女人蛮有意思,就说:“走两步给我看看。”
“嚄,又不是买牲口,这么挑剔!”女人口里不愿意,还是走了几步。
“唔,不错,比我那黄脸婆强多了。”盛旺才心里想,就问道:“大妹子,一宿多少?”
女人伸出一个手指头。
盛旺才颔首:值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袁大头,“咣当!”扔在饭桌上。
“侍候好了,明天还来。”盛旺才说。
张寡妇拾了袁大头,侍候盛旺才洗了脸和脚,让盛旺才上床候着。
她对盛旺才说:“你歇歇,我也洗一洗。”
盛旺才欲火正旺,他说:“快点,良宵一刻值千金。别磨蹭!”
“不是一宿么?有的是时间!”张寡妇轻笑着。
盛旺才宽衣解带。他先将驳壳枪藏于枕下,把衣服全都脱了,仅穿一条裤衩溜进了被窝。
这张寡妇会过日子。被头刚浆洗过,散发着一种薄荷的香味。
盛旺才舒适地吁出一口气,就胡思乱想起来:
“这女人这么会过日子,我何不娶了她,在寻乌城里安个家。我老家一个家,外面一个家,真正的神仙活法!”
盛旺才舒适地躺在被子里想着心思,女人掀开被头挤了进来。
盛旺才刚才闭着眼想心事,不曾看见女人进被窝的样子,伸手一摸,摸着女人的前胸,那竟是宣软的一坨肉。
盛旺才又往下摸去,摸到的也是一条裤衩。他埋怨道:
“多碍事,脱掉!”
“那么猴急干吗?一夜浩长哩!”女人边说边褪掉裤衩。
盛旺才一个鲤鱼打挺,就骑在了女人身上。
“多久没沾腥啦?你的裤衩!”女人在身下说。
盛旺才哑然失笑,“你帮我弄掉!”他弓着下身说。
“讨厌!”女人麻利地褪去他的裤衩。
盛旺才在张寡妇家与张寡妇睡了一宿,竟回味无穷。他现在是别动队的小队长,中尉军官,他要在外面弄个女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第二天天亮看张寡妇,发现她竟是一个美人胚子。尤其是nǎi • zǐ 大,屁股大!
盛旺才就在张寡妇家住下来了。
白天,他带着别动队到处晃荡,他晃荡时就找宋旅的麻烦,不是这里岗太少,就是那里人偷赖,弄得宋旅的士兵心里很不舒服。
晚上,他就一头钻进张寡妇的家。
这一天,盛旺才得到通知:石一江要来万达山检查工作。
石一江检查工作自然是检查他盛旺才的了。所以,他不敢去张寡妇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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