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上头来人了。今晚上就不来了!”盛旺才说。

 “不是说你是小队长么?你怕谁?”女人揶揄地说。

 “不是怕。而是工作重要。”盛旺才说着,捏了一下女人的脸蛋。

 石一江来了,照倒是开“清剿”会议。

 参加会议的有江营长及以下各个连长,还有盛旺才。

 石一江说:“江营长,万达山就一座山,你们围了好几天,为什么还不进山清剿?”

 江朝宗说:“石特派员,几时说了我一个营去清剿?嚄,你也不掂量掂量,人家红军游击队可是一个支队。”

 石一江说:“得了吧,据可靠情报,这股gòng • fěi 现在只剩下不足两百人了。你大可不必害怕,明天上山清剿。”

 石一江这次是以中央特派员的身份前来督战的,江朝宗不能不听。

 石一江就住在营部,他要盛旺才从客栈也搬来营部。

 他当着江朝宗的面骂盛旺才:“你是来协助江营长的,可你们住在客栈里,怎么协助?尽扯淡!”

 江朝宗说:“特派员,你们的人我可受用不起!”

 可是就在这天的晚上,丝茅镇突然被游击支队攻占了。除了江朝宗带着几个连长侥幸逃跑,石一江和盛旺才都做了俘虏。

 石一江自始至终莫名其妙。他在想:怎么就成了俘虏了呢?

 他很想知道其中的奥秘,可是红军没有给他这种机会。

 上午,红军召开了公审大会,宣布对石一江和盛旺才执行qiāng • jué ,立即执行。

 那个叱咤风云的红军“疯婆子”丰金娥站在台上,威风凛凛。石一江早就想见丰金娥的面,想不到竟是在台子上,自已成了她的阶下囚。

 两声清脆的枪声结束了这两个蓝衣社走狗的生命。

 其实,攻打丝茅镇是粤军与红军联手除特的杰作。

 宋波和余汉谋一样,恨透了蓝衣社。蓝衣社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粤军身上,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

 盛旺才进了丝茅镇,叶媚媚就想借机除掉他。因为盛旺才在寻乌县,他手里有五六十人。而在丝茅镇,他只有十多人。

 有迹像表明,这个盛旺才还是怀疑范佛成,怀疑太和堂。他的威胁太大了。

 恰巧,石一江以中央特派员的身份也来到了寻乌县。他一来寻乌县,就催促宋波对红军游击队用兵。

 这引起了宋波的极大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