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陈济棠对蒋介石始终保持高度警惕,采取若即若离的态度。
此时,蒋介石正倾尽全力对付赣南红军,无暇与陈对阵,便采取安抚政策,封陈济棠为“围剿”红军的“南路军总司令”。
但陈并不愿替蒋介石卖命,只想保存实力。蒋因此骂陈“借寇自重”,但又无可奈何,广东局面于是得以暂时偏安。
自第五次“围剿”开始,蒋介石曾数次派员来粤催陈济棠出兵赣南围攻红军。陈意识到这是蒋介石借刀shā • rén ,用红军力量削弱甚或消灭粤军,实现“一石两鸟”的阴谋。
陈济棠的如意算盘是:赣南红军能拖住蒋介石的主力和隔断蒋介石从江西进攻广东之路。
因此,他采取消极观望的态度,拥兵自重,保住地盘。但他又不能明目张胆违抗蒋介石的命令,否则,蒋介石翻脸也不好惹,于是,只好对蒋耍起了阳奉阴违的策略。
陈济棠表面上“服从”蒋介石的调动,勉强派余汉谋军从粤北入赣南,独一师派一部出闽西,摆出进攻红军的架势,以骗取蒋介石的饷械。
而在暗地里却又给红军送去一批子弹、药品、食盐、布匹等,对红军作出友好姿态。
1934年春,蒋介石嫡系部队李玉堂等部陈兵闽西南地区,对广东构成威胁。
尽管陈济棠撕破脸皮,连蔡廷锴最后一点血本——十九路军残部黄春和旅也缴了械,绝了蔡廷锴最后希望,但由于和蔡过去是上下级关系,犹觉隔墙有耳,芒刺在背。
陈济棠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对蒋介石不能不作进一步的恭顺表示了。
另外,陈济棠当时不断向外国买进大批原糖,在广东糖厂加工,冒称广东白砂糖,即当时社会上的所谓“无烟糖”。
由于陈济棠把这种糖贴上国产的标签,“广东白糖”远销华北、华中等地,并得免重税而获巨利,这可说是明日张胆的营私漏税勾当。
蒋介石对这一情况釆取机变的办法,除军事上施予威胁外,还取消粤糖免税办法。
唯一交换条件,是要陈服从“中央”,同意增兵向赣南寻乌、会昌进攻,同时以发给战时补助相诱。
陈济棠在蒋的威逼利诱下,只好俯首贴耳,增添李扬敬纵队即第二纵队为骨干组成南路军,共投入6个师,1个重炮团的兵力,向寻乌、安远、重石、清溪、筠门岭等地区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