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汉谋把封天宇放在身边,指示上官若云好好指教封天宇,像带小弟弟一样待之。

 上官若云把余汉谋的话放进心里,尽心尽力地帮助封天宇熟悉周边的环境,以及必要的规矩礼仪等等。

 封天宇是机敏之人,上官若云说一遍,他就记住了。所以上官若云很喜欢姑父身边的这个小保镖。

 后来,封天宇就穿上了粤军的军装,正式成为粤军军人。

 梁干乔知道后,大为恼火:这个胡东太果然厉害,自己欲查封天宇,他就把封天宇送到余汉谋身边。

 梁干乔清楚,就是查出封天宇什么,现在也是不敢动他的。

 这个余汉谋以前跟着陈济棠也做了不少违背蒋公的事。但却在这次的“两广事变”中立下大功,如今可是蒋公眼中的红人。

 所以他指示手下,对胡东太和封天宇查还是继续查,但不可轻举妄动。若查实他们是共产党,他会亲自去与余汉谋交涉!

 而封天宇对自己服务的这个余汉谋并不具好感。主要原因在于在“两广事变”中,余汉谋投靠了蒋介石,使本来轰轰烈烈的“抗日反蒋”运动归于失败。

 而在“两广事变”之前,他对余汉谋和陈济棠一样,是一种复杂的感情。

 1934年他率领特遣队保护红军与粤军代表的“红房子”谈判,红军与粤军达成和平协议,他对他们具有好感。

 后来,中央主力红军从粤北突围西征的时候,这个余汉谋果然信守诺言,让开了一条路,红军得于顺利通过一、二、三道封锁线。

 关于粤军陈济棠、余汉谋的事,封天宇自从跟着余汉谋之后,在上官若云那里了解得更多了。

 所以他觉得陈济棠和余汉谋都是极其复杂的人。他们一生都在为自已、为自已的小集团盘算着。

 特别是作为“南天王”的陈济棠。

 1934年春天,蒋介石打垮了十九路军蔡廷锴的“福建政府”,红军领袖备感唇亡齿寒,追悔莫及。

 然而与红军领袖同感唇亡齿寒的,还有红军的劲敌、蒋介石亲自任命的“剿共南路军总司令”陈济棠。

 此时,人称“南天王”的粤系军阀首领陈济棠更是兔死狐悲,余悸在心,惶恐不安。

 陈济棠,广东人,字伯南。早年入同盟会,在粤军中历任连长、营长、团长、旅长、师长等职,1928年任粤军第四军军长,后官至一级陆军上将。

 这一军阶,与李宗仁、冯玉祥、阎锡山平坐。

 陈济棠满脑子封建迷信意识,自信他之所以飞黄腾达,全是命里注定。

 陈的哥哥陈维周更是到处看风水,总想找一穴龙眠吉地来移葬他的母亲,以保佑陈济棠能取得蒋介石的天下。

 陈济棠很信他命带妻财,因为当连长时与莫秀英结婚以来,就一直官运亨通,说这完全是莫秀英的“八字相夫旺子”的体现。

 所以,陈很听莫秀英的话,连他修建的炮台,也要取名“秀英炮台”,取其吉利之意。

 1929年春,陈济棠任第八路军总指挥,自打退了张发奎和桂系联军进犯后,统一了广东全省,并占据了梧州,扼制了广西唯一出海的咽喉。

 1930年夏,蒋、冯、阎大战中原。陈济棠命部下蒋光鼐、蔡廷锴率两师之众,开进津浦线,帮助蒋介石,与阎锡山部作战。

 不久,又出平汉线,与冯玉祥大战。结果,两战皆胜。

 战事结束后,陈济棠部下又全部开往江西与红军对阵。

 蒋介石为笼络陈济棠替他牵制桂系李宗仁、白崇禧部,指定中央政府将粤税收入全部拨给陈济棠作军费。

 这样,“南天王”与蒋介石既有相互利用、相互勾结之时,又有相互猜疑、反目成仇之日。

 1931年2月,蒋介石扣留胡汉民于南京汤山,陈济棠等人愤慨万分。

 因为胡汉民和李济深本有师生之谊,而粤军将领,包括陈济棠等实权人物,多系李之旧部,与胡感情较深。不久,广州等地便掀起了反蒋高潮。

 陈济棠于5月份联合李宗仁、白崇禧等通电反对以蒋介石为首的南京国民党政府。

 5月27日,广州组织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非常会议,通过国民政府组织大纲,推汪精卫、孙科、唐绍仪、古应芬、陈济棠、李宗仁、李烈钧、唐生智等16人为国府委员,成立国民政府。

 他们于第二天发表宣言,并对蒋介石发出最后通电,限其24小时内引退。

 后来,蒋介石被迫于12月15日下台。

 蒋介石下台后,陈济棠等虽然宣布撤消广州的国民政府,但又成立“国民党中央委员会西南执行部”、“国民政府西南政务委员会”和“西南军事委员会”等机构,以“均权分治”为幌子,而行军阀割据之实,将广东搞成半dú • lì 状态。

 陈济棠的目的是控制这些机构,守住广东地盘,永踞“南天王”的“宝座”。

 陈济棠自知无论政治、军事、经济实力都不如蒋介石,又知蒋介石为人奸诈,居心叵测,对广东的“分庭抗礼”绝不会轻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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