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平型关伏击战的胜利,《晋绥抗战》一书写道:第二战区第十八集团军第115师进驻平型关外,遮断日军后方供应联络线。由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参与了平型关战役,以运动战给敌以重创,首开全国抗战斩获的光荣记录。

 平型关大捷胜利后,máo • zhǔ • xí 马上给予肯定,9月26日兴奋地致电朱德、彭德怀:祝贺我军的第一个胜利!

 蒋介石也先后两次致电祝贺嘉勉。

 数日内八路军总部收到贺电贺信百余封。

 延安《新中华报》、南京《中央日报》等国内各大报刊、广播电台及英国、法国、美国及东南亚国家的报纸、电台,纷纷报道八路军平型关大捷的消息。

 石家庄、太原等城市各界群众集会,庆祝八路军出师抗日旗开得胜,首战大捷。

 杨成武的dú • lì 团作为先头部队,于1937年9月22日到达了晋东北灵丘县的上寨镇。

 9月23日杨成武将侦察到的情况报告了师部,并判断日军第二十一旅团有可能进犯平型关。

 此时,平型关战斗的方案开始在林彪的心中酝酿着,在林彪的方案中,dú • lì 团是一颗重要的棋子。

 很快,杨成武就接到了林彪的命令,dú • lì 团向日军进攻的方向前进,放过其先头第二十一旅团,阻击敌人后续部队,截断(腰站至驿马岭地区)涞源与灵丘之间前来增援的日军,确保师主力在平型关地区歼灭日军第二十一旅团。

 腰站位于涞源以西大约二十公里处,是涞(源)灵(丘)公路上一个小村。它躲藏在山谷之中,四面皆是光秃秃的高山。

 从腰站沿公路东去就是驿马岭,翻过驿马岭,就是河北地境。驿马岭山上有一隘口,涞灵公路即从该隘口穿过。

 要从涞源向平型关进发和增援,驿马岭上的隘口是必经之地。

 24日清晨,杨成武即率dú • lì 团以急行军速度向腰站前进,于中午抵达阵地;一口气未喘匀,前哨阵地已与灵丘方向开来的日军先头小股部队接触。

 双方展开交火,dú • lì 团小有斩获。

 dú • lì 团24日下午赶到山下白羊铺时,日军第9旅团第11联队的主力已经占领了腰站(驿马岭)山顶的隘口。

 25日凌晨,涞源城又开来了日军的一个联队。dú • lì 团面对的,是兵力超过自身数倍的敌人。

 又是一场硬碰硬的较量,dú • lì 团1营兵分三路:1连负责正面阻击,2连从右翼袭取隘口,3连迂回至南面更高些的山峰,用火力压制隘口上的日军。

 曾保堂,时任115师dú • lì 团1营营长,担负阻击援敌任务。

 其时,驻涞源的日军第5师团第9旅团其中的1个联队正向灵丘方向移动,其先头部队已占领驿马岭隘口,一部向腰站方向搜索前进。

 当日军一部接近腰站阵地时,负责在此阻击的曾保堂举起驳壳枪,打响了平型关战斗的第一枪。

 瞬时,机枪、步枪、手榴弹响成一片。战斗激烈地展开了。战士们喊着“冲啊’‘、“杀”、“杀’”和鬼子开始了白刃战。

 一个战士倒下去,又一个战士冲上去。

 激烈的战斗中,dú • lì 团1营教导员张文松身先士卒,击敌侧背,不幸中弹牺牲。

 1连连长张德仁在捅杀数名鬼子后身负重伤,以最后之力抱住一名鬼子滚下山崖。

 2连1排“麻排长”也继后壮烈牺牲。1营1连和3连减员过半,有的班排全部阵亡,牺牲人员的遗体上,不少是身中数弹。

 在dú • lì 团将士的全力阻击下,日军在腰站(驿马岭地区)留下了300多具尸体。

 25日下午4时,接到师部发来打援任务胜利完成的电报后,dú • lì 团预备队和1营1个连又立刻插向敌人侧后方投入战斗。

 鬼子夺路逃向涞源城,dú • lì 团乘胜追击了50多里,光复了涞源县城①。

 平型关是晋东北的一个咽喉要道,两侧峰峦迭起,陡峭险峻,左侧有东跑池、老爷庙等制高点,右侧是白崖台等山岭。

 平型关山口至灵丘县东河南镇,是一条由东北向西南伸展的狭窄沟道,地势最险要的是沟道中段,长约十多里。

 其沟深数十丈不等,沟底通道仅能通过一辆汽车,能错车的地方极少,而南北沟岸却是比较平坦的山地,是伏击歼敌的理想地。

 然而在平型关一带的乔沟,则是一条很窄的沟壑,它是黄土丘陵被雨水长期冲刷形成的一处险隘,是过去灵丘至太原的官道。

 出了灵丘县城后,必经乔沟,所以乔沟就被115师首长确定为伏击点。

 25日清晨7时,平型关战斗的主战场—一乔沟伏击战打响。

 日军第5师团第21旅团后续部队乘汽车100余辆,附辎重大车200余辆,由东向西缓慢地进入乔沟峡谷公路。

 当敌先头部队进入乔沟与辛庄之间的叉路口时,早已埋伏好的115师685团、686团、687团同时开火,步枪、机枪、手榴弹、迫击炮的火力倾泻而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