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来了30多人,想运煤到据点。正当他们围着煤堆看那块木牌时,枪声响起,敌人乱作一团,埋在四周的地雷又爆炸了,日伪军四散逃命。此后,敌人再也不敢来这里运煤了。

 在我军的强大攻势下,军响、胡林、沿河等五大乡的警察所土崩瓦解。绝望的日军山穷水尽,只能在气息奄奄中苟延残喘。

 1945年春天,平西和全国各战场一样,形势发生了根本变化,大反攻的时刻已经临近。

 根据《晋察冀日报》1945年4月6日的报道:4月2日敌人恐慌撤退,我军乘胜追击,将敌包围于斋堂至东胡(林)村间河滩里,击伤敌小队长以下40余人。被敌寇蹂躏四年之久的斋堂川人民遂重获解放。

 《晋察冀日报》1945年9月13日又刊发了原火采写的通讯《斋堂川的解放》,报道了斋堂川解放的过程。如今,人们也得以了解当时的详细战况。

 根据《斋堂川的解放》一文可知,军分区命令挺进军主力第七团坚决消灭斋堂之敌。

 团长王茂全决定在斋堂以东之王家河滩设伏,命一连占领胡林西无名高地和507高地,卡住斋堂东去公路之咽喉,阻敌逃窜。

 命三连潜人西斋堂,待敌撤出东斋堂据点,迅速占领东斋堂,尾追逃敌;以二连为预备队,随三连出击,歼敌于王家河滩。

 3月26日,各连进人预定地区。

 当地群众听说我军要攻打斋堂据点,情绪高涨,踊跃支前。

 4月1日,东斋堂增加了几十辆大车与60多名鬼子,而西斋堂的伪军指导班,也被撤回东斋堂。我军得到情报后,分析认为敌人有可能要撤退,于是命令各连队连夜进入阵地。

 当天夜里,一连进入了埋伏阵地,在山头上等了一整夜。三连注视着东斋堂的任何一点动静。

 第二天早晨,大雾弥漫,相隔几步就看不见人。9点以后,大雾才逐渐散去。

 这时,300多日军和伪军顺着大路旁边的水沟悄悄地离开据点,日军指挥官对部下说:“只要离开斋堂5里路,就可以脱离危险了。”

 可是敌人没料到的是,只跑出1里多路,来到村东宽阔的河滩里时,早已埋伏在那里的一连开火了,三挺机枪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敌人顿时乱作一团,十几个日军被撂倒在河滩里。

 一阵激烈的枪炮声之后,一连开始发起猛烈的冲锋。

 副连长杨来富率领着一个班,像雨中的闪电一样,快速的从左前方的山脚下冲到敌人面前,与敌人展开肉搏战。

 面对潮水般涌来的八路军战士,惊慌失措的敌人趴在地上不敢起来,一个日军小队长摇晃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命令冲锋,但是没有一个鬼子敢站起来。

 气急败坏地小队长顺手砍掉卧倒在他脚前的两个日军,其他敌军纷纷站起来往回跑。就在这时,那个小队长被击毙。

 潜伏在背后的三连见敌人往回窜,立即占领有利地形,突然向敌人射击,给敌以重大杀伤。

 敌见前路被截,后路被堵,拚死反扑,端起刺刀向三连阵地冲来,三连一排长王朝银带领全排,奋勇突人敌群,与敌展开白刃格斗。

 这时,一连也从东面追来,将敌人团团围住。王家河滩上,顿时杀声震天,血肉横飞,枪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在一个半人深的土坎子底下,隐藏着日军中队的指挥部,日军中队长镇村在一块大石头旁边摇晃着指挥刀进行指挥。

 三连连长带领一个排正在冲锋,发现了这一情况,命令阻击手一枪结束了镇村的性命。

 一个敌人准备上前来救护镇村,刚到他身边,也被击毙。另一个日军想来拖走两人尸体,还未等他站起来,也被击毙了。

 我军战士赶紧冲上去,投出一排手榴弹将敌人全歼,指挥部就这样给端掉了。

 残余敌人想逃跑,早就埋伏在那里的部队冲了出来,七班长刘玉同冲在最前面,一连刺死三个敌人,当他将要去刺第四个敌人的时候,不幸被敌人刺中。

 当敌人的刺刀插到他的胸膛上的时候,他还向同志们喊:“同志们,冲啊!宁死阵前,不死阵后!”在怒吼声中,刘玉同光荣地倒下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激烈战斗,我军共击毙镇村中队长以下日伪军40余名,缴获大批物资。

 斋堂据点被拔除后,平北和平西解放区连成一片。

 1945年8月,经过八年艰苦奋斗,英雄的平西军民终于和全国人民一起迎来了抗战胜利的曙光。

 在平西根据地,1939年九团曾在战斗中用轻武器击落敌机一架。

 黄光明(1908-1963年):江西省吉安县人。时任挺进军九团团长。

 挺进军9团是平西地区著名的八路军功勋部队,被当地居民亲切地称为“老9团”。作为9团的第一任团长,黄光明的名字注定要载入史册。

 可是因为他去世很早,生前也很少跟子女提及往事,黄光明的故事,子女们只能从父亲战友留下的资料中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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