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日军又好几次全体出动捕杀老虎,可是每一次都落空了。
这是因为老虎经过第一次被围攻受了惊,警惕性为之大增,再加上其视觉和嗅觉远比人类发达,日军就再也没法接近它了。
然而日军兵员有限,不可能因为一只老虎,让这100多名士兵长时间耗在狗牯垴据点,因此几次围捕失败就撤走了。
留守据点的日军只得抓来大批民夫,在炮楼外围加设木桩和铁丝网,以防老虎前来复仇。他们的巡逻队再也不敢走出炮楼半步了。
袁尚和战士们得知这些情况后,干脆“得寸进尺”,在狗牯垴据点附近建了一座兵站,一来监视日军动向,二来确保部队交通线的运转。
由于日军谈虎色变,因此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狗牯垴据点基本上形同虚设,任由新四军部队南来北往,竟畅行无阻。
也就是说,老虎与新四军的“结盟”,让这个日军据点完全没能发挥作用。这只华南虎也因此被新四军将士和当地群众称为“抗日英雄虎”。
苏南挺进纵队一直是处在敌、伪、顽的包围夹击之中,但却巧妙地生存下来了。纵队领导中,只有林欣儿没有结婚,林凯之的夫人何文丽一直跟在军中。
1941年九月,林闯也与袁尚结婚了。林闯为第一团团长。只有黄金、范中骏和易云珍的夫人不在身边。
黄金、范中骏是在罗山结的婚,他们没把她们带在身边。而易云珍的夫人柯黑姑一直呆在皖南军部,皖南事变前随第一批医院撤往江北,现在仍在江北军部里。
大家都盼着司令姐与华卓然的重逢。
1942年的二月,林欣儿找到林凯之和易云珍,说,为了扩大抗日挺进纵队的影响,牵制日伪军,减轻日伪军对第6师的压力,纵队决定去上海闹闹动静。
结果易云珍自告奋勇带林闯、黄金等十几二十人前往上海。
易云珍他们做了认真准备。他们化装出发,从驻扎地沿宁沪公路一直走到上海外城门。发现沿途日军都疏于戒备,“一路上出奇顺利”,看守城门的也是日军新兵。
易云珍和林闯黄金他们一直走到了上海西城门边,才看到有四个“比较正常”的日军在站岗,但个个骄横无比,对来往的行人盘查也不严。易云珍详细记录下沿途日军的情况。
回到部队后,易云珍向林欣儿详细汇报侦察的情况,几人经过研究仔细制定出作战计划。
第二天,易云珍林闯和黄金就带着从全纵队精心挑选的17名精干战士,连同他们自己,组成了一支二十人的“特遣分队”。
他们每个人腰里都别了一把20响的“快慢机”驳壳枪,配上几十发子弹,还有日式手榴弹。
二十勇士化装成送石灰的苦力,分别拉着6辆板车,大模大样地来到上海的老西门(仪凤门)。
与前一天一样,日军新兵还在训练,周围是一群围观的伪军。易云珍等默默地拉着板车走过,进城卸了石灰,见城里的敌人懒洋洋地四处闲逛。
回到城门处,见那伙日军正在休息,枪都架在操场中间。
易云珍当即向队员们做出一个手势,大家随即装作看热闹,迅速爬到敌人操场旁的小土坡上。
“给我打!”易云珍一声令下,20把“快慢机”同时开了火。正在休息的日军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击毙了一大半。
“扔手榴弹!”易云珍大声喊道。
结果,他、林闯、黄金,他们一人带了一个战斗小组就扔开了手榴弹。不到十分钟,战斗胜利结束。
易云珍他们带领战士迅速打扫战场,然后撤回到根据地。
上海城里的日军听到枪声也乱作一团,等他们拿起武器、冲出城门时,只见尸体遍地,新四军却未伤一人。
虽然这只是个小小的战斗,但对当时的上海人民的抗日情绪起到了很大的鼓舞作用,上海城里的老百姓纷纷传说,新四军都打进上海城了,赶走侵略者的日子不远了。
第二天,上海的报纸和广播不顾日军的封锁,就报道了这次战斗胜利的消息。易云珍等和17勇士也得到新四军的嘉奖。
此后,日军加强了上海城的戒备。易云珍等随即改变战术,在上海郊区积极开展游击斗争。
同年6月7日清晨,一队日军汽车在宁沪公路遭到伏击,少佐、大尉以下40余人无一人生还,武器dàn • yào 也被新四军全部截获。
8月2日,上海城里的日军步、骑兵4500余人,分三路合击苏(州)无(锡)抗日游击根据地,新四军挺进纵队派虎将林闯率一支精悍的特遣队直插上海老西门外的郊区。
特遣队夺取制高点,架起机关枪,对准仪凤门城楼扫射,城内整整闹了一个夜晚,日伪个个不得安宁。
特遣队的行动一举粉碎了日寇的“扫荡”阴谋。
这年的年底,挺进纵队向太湖进攻,攻打敌人的炮楼,击毙日军47人、伪军60余人,解救出被关押的劳役群众100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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