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古重创日军后,史迪威与杜聿明策划了“平满纳会战计划”。

 他们打算在西线英军配合下,远征军以一部在缅甸中部平满纳一带,诱使日军1至2个师团进攻;待日军进入预设阵地时,远征军主力围而歼之。

 但此时的英军,被小日本吓破了胆,不仅不支持“平满纳会战计划”,还不要脸地要求远征军接管防区,并派出一个师,掩护其撤退。

 这给了小日本以可趁之机。

 不听忠告和劝阻的英军一退再退,一发不可收拾,暴露了最重要的战略能源基地——仁安羌。

 在此日军仅仅以两个联队,便围住了7000多人的英军第1师。

 英军继续发扬“不要脸”的精神,厚着脸皮请求远征军前往营救,中方不计前嫌,派出了新38师前往营救。

 在新38师师长孙立人的亲自指挥下,经过激烈战斗,歼敌一千二百多人,成功救出了英军及被日军俘虏的记者、美国传教士等五百多人,甚至被日军缴去的大量武器,也悉数归还英军。

 孙立人将军,因此夺得了英帝国司令勋章和美国丰功勋章,以及蒋介石颁发的四等云麾勋章。

 但是由于英国人的自私,仁安羌大捷并没有改变大势,而且更为糟糕的是,未能统一指挥权的远征军再次陷入困境。

 为西进乔克巴当还是防御棠吉,史迪威和杜聿明吵得不可开交。

 英军本性不改,一如既往地“坑”,活脱脱就是寓言中的“中山狼”,在未知会联军友军的情况下,迅速撤入印度,中国远征军大部无奈经野人山回国。

 远征军第一次出征时10.3万人,伤亡的5.648万人,大部分就是牺牲在了野人山,其中包括了戴安澜师长。

 仁安羌大捷,是一个闻名世界的战役,是近代史上中国军队第一次和盟军并肩作战所取得的荣誉,是盟军在第一次缅战中惟一的大胜仗,同时更是一个奇迹。

 因为新38师113团在劣势情况下,竟以800多人的兵力,击败数倍于我军的敌人,救出十倍于我军的友军,这十足表现出中国军人作战精神的英勇与坚强。

 当时缅甸整个战斗形势,就盟军方面来说:左翼为国军第6军,当面之敌为敌第18师团;正面为国军第5军,当面之敌为敌第33师团。新38师在曼德勒,无形中有东西策应的任务。

 4月14日,由于英军第1师防守马圭(Megwe)吃紧,危及盟军右翼。新38师的112团和113团先后奉命开往纳特曼克(Natmauk)与巧克柏当(Kyaukpadaung)两地布防,负责支援英军掩护正面国军的侧背。

 曼德勒卫戍的任务,只留下114团的两个营担任。114团第1营留在腊戍担任飞机场的警戒任务。

 为攻占缅甸重要的产油区及发电基地仁安羌,日军33师团作出周密计划。

 其第213联队及师团配属部队从正面进攻马圭,215联队佯攻,掩护214联队绕到英军后方,占领仁安羌油田镇区,切断英军归路。

 将英军第1师和战车营的1部,包围在仁安羌北面一带地区。并用一个大队的兵力飞快占据拼墙河(PinchongR.)北岸渡口附近,阻截英军的增援。

 当时在拼墙河北岸和敌作战的英军,不过只是少数步兵和装甲旅战车山炮的一部分,自身已难保,无力分兵去救援在南岸被围的部队。

 4月17日,在马圭北撤的英军第1师主力及第七装甲旅被阻截在仁安羌,粮尽弹缺,水源断绝,危急万分。

 英军统帅斯利姆将军听说中国军队赶到巧克柏当后一到113团驻地,便签下手令,让刘放吾团长立即驰援英军。

 刘团长接到斯利姆命令后随即请示孙立人师长,孙师长再上报重庆参谋本部,经过一个半小时协调后同意前往救援英军。

 113团在团长刘放吾带领下由英军汽车输送,在17日的黄昏时分,到达拼墙河北岸部署与日军作战。

 17日当晚就展开了猛烈的战斗。

 18日拂晓起,战斗更烈,孙立人将军亲自从曼德勒赶往飘贝指挥部请命指挥,再赶往仁安羌前线。

 由于担心负责具体指挥部署的团长刘放吾会出现前日受命时的迟疑,斯利姆起初心有犹豫。刘放吾立即带其前往营部、连部视察部署,炮火隆隆中刘团长镇定自若,露齿而笑。

 斯利姆在回忆录《Defeatintovictory》一书中说到:“只有优秀及精明干练的军人,才能在枪林弹雨中面无惧色。”

 遂放心让其部署安排。

 正午12时,拼墙河北岸敌军已被肃清,英方催请我军立刻渡河攻击。

 当时我军兵力太少,而且南岸地形暴露,敌军又是居高临下,我军站在仰攻的地位,如果攻势稍一顿挫,敌人可能立即窥破我军实力。

 这样一来,不但不能达成解救英军的任务,并且可能把113团陷入危险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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