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九龙熙熙攘攘,不过,你可曾想过,这里亦曾是抗日队伍杀敌的战场?

 抗战期间,港九大队的游击战士就曾在这街市间纵横,以简陋装备打得日军晕头转向,亦救出许多盟军士兵。

 1944年2月11日,驻桂林的美国十四航空队中美空军混合团轰炸启德机场。盟军在香港上空与日机激战,其间美军中尉克尔(Donald.W.Kerr)战机被击中,跳伞逃生,幸而被游击队“小鬼”李石发现,将他辗转送抵游击队设于西贡的据点。

 与此同时,日军出动千余人,对沙田、西贡“扫荡”,企图借此机会歼灭港九大队。

 港九大队迅速使出一招“围魏救赵”,以西贡中队在内线作战,和日军周旋;又以短枪队挺进外线九龙市区。

 2月13日,花名“刘黑仔”的刘锦进带领队员乔装潜入九龙塘,处决了日军宪兵司令部一名汉奸翻译。

 此后又率队潜入启德机场,炸毁日军油库1座、飞机1架。日军深恐游击队造成更大破坏,只好撤退,回守市区。

 克尔亦转危为安,乘坐港九大队海上中队的船只抵达广东南澳,几经周折,最终回到广西桂林的美军第十四航空队基地。

 克尔后来专门给游击队员们写感谢信:“中国的抗战赢得了全世界的尊敬。作为美国人,我很骄傲能够在战争中与你们像兄弟般并肩战斗。无论在和平年代还是战争年代,我们和你们永远是朋友。”

 日军自然不会善罢甘休。1944年3月底,日军再次出动,扫荡大帽山、沙田、西贡。

 港九大队市区中队亦主动出击,在4月21日午夜,以数十斤炸药炸毁了窝打老道4号火车铁桥。

 当时夜深人静,一声轰然巨响震动全港,市民均从梦中惊醒,九龙交通一时间完全中断。

 游击队居然在日军重兵驻扎的市区瘫痪交通,日军大为震惊,迅速戒严,逐街逐户搜查游击队员。

 不过游击队完成任务后即迅速脱离,日军一无所获,只得再次退兵回防。

 就这样,港九大队在抗战期间,充分利用自己熟悉环境优势,多次主动出击打击日军,又成功救助大批盟军。

 据不完全统计,抗战期间,港九大队共救出英国人20名,美国人8名,印度人54名,丹麦人3名,挪威人2名,苏联人、菲律宾人各1名。

 抗战时期的香港,如何成为美军在东南亚最重要的情报站?轰动一时的大营救行动的对象又是哪些人?

 早年在国民党顽固派发动第二次fǎn • gòng 高潮时,曾有数百名知名文化界人士和爱国民主人士被疏散到香港,继续开展抗日宣传和进步活动。

 他们抵港后,将香港颓唐的“文化沙漠”改造为宣传抗战和民主自由的海外进步文化据点,因而引起日伪军和国民党顽固派的极大不满。

 日寇侵占香港后,立即封锁香港至九龙的海上交通,大肆搜捕、诱捕爱国人士和抗日分子,试图将其一网打尽。

 中共中央、中共中央南方局一直密切关注着香港的局势。在日寇进攻香港前一天,即12月7日,周恩来就电示八路军驻香港办事处主任廖承志,要求迅速作好应变准备。

 8日战事爆发当日,周恩来接到中共中央的急电,“香港文化界人士和党的工作人员应向南洋及东江撤退”。

 8日至9日,周恩来连续致电八路军驻香港办事处主任廖承志等人:要不惜任何代价,营救被困在港的文化界精英、著名爱国民主人士和国际友人,将其转移往大后方安全地区。

 12月8日下午,廖承志在港岛召集中共在港各机构负责人会议,决定必须以最快速度,抢在香港局势稳定之前加紧进行营救工作。

 由于这些文化界人士和爱国民主人士在日寇入侵香港期间反复转移,港九大队与中共地下组织一起动用各种关系,层层串联,才设法与全部滞留人员逐一取得联系。

 而后帮助他们摆脱日寇特务的监视跟踪转移住址,分东西两线,秘密分批从港岛偷渡过海,护送到九龙佐敦道、花园街、上海街等秘密接待处,再转送至东江抗日根据地。

 1942年元旦,紧张的秘密大营救揭开了帷幕。1月9日,第一批文化界人士也开始踏上离港的旅途。

 在香港洛克道的临时集中点,茅盾、叶以群等人乔装混在难民群中,由也装成难民的交通员带领着穿街越巷,黄昏时来到铜锣湾避风塘,穿过被剪开的铁丝网缺口偷偷上船。

 次日凌晨,又与前期抵达的邹韬奋、胡绳等一起,在交通员的带领下改乘三只竹篷小艇,趁日寇换岗之机疾驰渡海,抵达九龙市区秘密接待点。

 11日,一行人再次扮作难民,在武工队的护送下翻山越岭,历经艰辛终于抵达阳台山抗日根据地。

 同时,从九龙西贡乘船的部分爱国民主人士,也辗转抵达坪山抗日根据地。

 此外,由于何香凝、柳亚子等体弱不易跋山涉水,只能乘风帆船至汕尾,偏偏海上无风可乘,被迫漂泊多日,缺粮少水,多亏港九大队送粮送水才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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