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还能遇到这档子事儿。
这下可把云嘉姀愁坏了,“没有换的衣服,可你这身也不能见人啊,一会要是被人看到,太失身份了。”
重夜好歹也是金国第一首富,沁城的头号商人,商人的地在金国位虽不高,但重夜是个特例,他背后有庆王为他撑腰,黑白通吃,妥妥商界的大佬。
这么有身份之人,怎么能丢了体面。
“怎么,你怕我给你丢人?”
云嘉姀不知道重夜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她决不是这样想的。
于是忙否认说:“哪有!”
“我是觉得义兄这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公子肯定最注重体面,一会若是被女子看到义兄这样子,岂不是掉了义兄的身份?”
少女见形式不妙,便又来了一波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那一套。
不过她的奉承主要是夸重夜的颜值,因为她发现,每次只要她称赞他好看,他嘴上虽不说,但心底却都是笑的。
这种时候,大多都能全身而脱。
还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这女人,油嘴滑舌,不过他喜欢!
重夜表面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就算明知道这女子的话半真半假,油嘴滑舌,可听着心就是舒服,就是很受用。
可听着听着,却听出了不对味来。
他怎么觉得这女人是在将他往外推?
“怎么,别的女子看我,你不在意?”男子眸子低沉又深邃。
云嘉姀知道,这问题明显是一道送命题。
她若说在意,那么就说明她对他有想法。
如今的重夜对她心思不纯,在他强迫未遂那次,她就已经看出了苗头,只不过那次过后,再见到他,她一直是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反正是只要他不提,她决不会主动提起,只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是了。
可若是她说不在意,这很明显不是重夜想要的答案,如此便要惹怒重夜,这对自己也是十分不利的。
虽然她现在已经搬出了重府自己独住,看着很dú • lì 的样子,可像重夜这般手眼通天,有权有势的人,想整她,那还不是如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云嘉姀不傻,她可不想的得罪重夜,她还要留着她这条小命,努力攒钱救父亲呢!
“我忽然想起,我有衣服可让义兄替换。”逃避问题的最好办法,那就是转移话题,少女满脸赤诚,“若义兄不弃,要不就先穿我的吧?”
胸口传来的一阵阵酸爽,也的确让重夜有些忍无可忍了,如此他被云嘉姀带进了一处无人的偏殿,方才的问题便是暂时放下了。
小姑娘进去后,只让重夜在门口等她,而她则是跑到了一组屏风后面,然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此时正值晌午,艳阳高照。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薄薄地屏风上,男子看着屏风上的身影逐渐变得婀娜。
这画面不禁让她想到了那次在云府,这女子也是躲在屏风后面,换了个胸衣。
她也是这般的躲在屏风后面,只不过那日没有阳光,看不到她曼妙的倩影。
没一会,云嘉姀便抱着一团衣服走出来,“这是我身上的,义兄先将就着穿吧,总比你现在的好。”
少女抱着那团淡蓝色的衣袍,递给重夜。
男子接过衣袍,他是全程看着这女子将这衣服脱下来的,新鲜出炉,那上面还染着少女温热。
“你里面还穿了衣裙?”男装里面套女子衣裙,这穿搭重夜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
少女伸手摘掉了头上的发冠,一头弯弯的长发披散下来,她笑靥如花道:“我太瘦了,怕被人发现我不是男子,所以就在这衣袍里面又多穿了一身,看着壮实点!”
云嘉姀只是为了给自己加点男子气概,才多穿了一身衣裳冒充一下健硕,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多穿得一身竟可以解重夜的燃眉之急。
重夜漆黑的深眸,不住的打量着这位,方才还儒雅小生形象,此刻摇身一变,便成了一个花季少女的女子。
若按着男子的身量来看,她就是再穿上个十件八件,也还是算的上壮硕,撑死也只是个小白脸。
可若是按着女子的身量……某人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少女的婀娜丰满。
瘦吗?
前凸后翘的,摸哪,哪有料的身材,他可一点都不觉得瘦。
少女并不知重夜脑中的旖旎,她拿起屋里的茶杯倒了口水,咕咚咕咚的漱了漱,总算把口中的酸味漱没。
云嘉姀道:“你换衣裳吧,我不方便在这,就出去等你!”
“别走!”云嘉姀刚转身,就被重夜拉住了手。
“你现在出去,被人看到,会说咱们两私下幽会,对你名声不好。”
这话倒是警醒了云嘉姀,是呀,她现在是女装,并不像方才男装那般无所顾忌。
要是被人看见她和重夜在一起,这的确有些说不清。
她还好,毕竟她还没有打算谈婚论嫁,名声不名声的,从秦氏把她卖了的那一刻,怕是也好不到哪去了。
可重夜就不一样了,刚才他明显示话里有话,云嘉姀知道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因为自己不在乎,就不考虑别人。
云嘉姀:“那怎么办?”
重夜把她拉过来,让她站到了自己所站的位置上,然后换他去屏风后面换衣。
男子走到屏风后的那一刻,云嘉姀才知道,原来那屏风是半透明的!
男子是如何解得系带,如何脱了衣服,那精壮健硕的身材轮廓映在屏风上,少女简直看傻了眼,这也太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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