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故又一次无话可说。

 他虽然没再继续流泪,但脸上的表情却比哭难看。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情绪里,愣愣地僵在原地。

 此时,秋容恰好取来了银票。

 两人说话的时候,秋容已经小跑着取来了银票。

 秦窈直接数出五百两,最后还是没忍心,又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消肿化瘀的药膏,一并塞给秦思故道:“银子还你了,这瓶药膏你也收着,每天早中晚各涂一次,两天就能消肿。

 “等额头的伤好了,便早些去上学吧。你不是射箭很厉害吗?往后谁再在你面前说难听的话,你便用没有箭头的箭射他们,不会真的伤到人,又能确保他们很疼,一直射到他们怕你,便再也不会有人敢乱嚼舌根了。

 “别忘了,你父亲可是二品大员,国子监里拼爹能拼得过你的人并不多,你不用太过小心翼翼。”

 被秦思故这一耽误,时间也不早了。

 秦窈不再多留,吩咐门房去找一顶轿子,把还在发愣的秦思故送回秦府,径直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秦窈的马车都走远了,秦思故依然没有回神。

 直到门房把他抬上轿子,他才终于有了动静,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的银子还落在外面。”

 门房急忙替他把砸中他额头的银锭子捡了回来。

 一刻钟后,秦窈的马车到达宫门口。

 她下车亮了腰牌,守卫直接放行,但却只许她一人入宫。

 小莹和秋容等人,只能等在外面。

 宫中进出严格,这本也没什么,秦窈却突然莫名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