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担心平王妃,臣妾也能理解,可如果其他外男也像平王这样,无召无令,说闯便闯,那臣妾这凤仪宫成什么了?”
贺皇后话音刚落,之前给她传话的那个白胖太监,便紧跟着跪下,指着地上沾血的碎瓷片道:
“奴婢可以作证,平王妃确实想要加害皇后娘娘,若不是阻拦及时,只怕那瓷片伤到的就不仅仅是娘娘的手了!”
“奴婢们也可以作证!”
秦窈看着凤仪宫的宫人们,相继跟着跪地附和,心下不由冷笑。
很好,人证物证都有了。
她却只有一个人,哪里辩得过凤仪宫的这么多张嘴?
就算还有姬长夷在,但在这样一边倒的情况下,他或许能硬保下自己的性命,但必要的惩处怕是躲不过了……
她的目光挪向那块儿沾血的碎瓷片,微微有些出神。
便没有留意到,皇上绕过她,先提起了姬长夷私闯凤仪宫一事。
皇上轻咳一声道:“长夷来凤仪宫,是朕特许了的。
“方才长夷和朕谈完正事,说起平王妃还在你宫中,想要顺路过来看看,朕便允了。至于宫人们没有及时通禀,是他们办事敷衍,错并不在长夷。”
这话便是在避重就轻,有意替姬长夷开脱了。
姬长夷自小在宫里长大,贺皇后早见识过皇上对他无底线的偏宠,也已经从一开始的不忿,变成了如今的麻木接受。
她并没打算,仅凭私闯凤仪宫这样的事,就能让平王受罚。
但她十分了解皇上的脾性。
皇上偏心归偏心,事后也必定会对受了不公的人略作补偿,以维持自己不偏不倚的假象。
既然皇上已经偏向了平王,在对平王妃的处置上,自然就该偏向她了。
她暂时还不能为两个侄子报仇,但先在秦窈身上讨些利息还是使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