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床上的秦窈突然睁开眼,眼疾手快地用银针刺中嘉贵妃喉间的穴位,让她瞬间失声的同时,又猛地一个翻身,把人牢牢按在了床上。
秦窈天生嗅觉灵敏,嘉贵妃刚把杯子递到她面前,她便察觉出茶水有问题,便只喝了一小口,又趁着擦嘴角的时候全吐了出来。
嘉贵妃仰面躺倒在床上,喊不出声,又因为常年养尊处优,不怎么活动,连挣扎也没力气,只能一脸惊恐地望向按住她的秦窈——对方如果要杀她泄愤,简直轻而易举。
秦窈却没再对她做什么,只是问道:“娘娘用这种法子把我留在宫里,也不怕我心生怨恨,一气之下把十一皇子给医死了?”
药倒自己,脱了自己的衣衫,又叫来四皇子,打的是什么龌龊主意,不言而喻。
若四皇子真与自己发生了什么,又恰好被人撞见,为了皇家和秦家的声誉,她和四皇子势必要尽快完婚,如此一来,短时间内她自然出不了兆京了。
“不对,”她很快又推翻自己的猜测,“娘娘在宫里安稳度过这么多年,不可能只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所以——娘娘是打算,趁着四皇子轻薄我的时候,及时出现救下我,再遮掩下此事,如此,娘娘便成了我的大恩人,届时再要我留下照看十一皇子,我便不能再推脱了。
“而且,娘娘特意叫来四皇子,想来是怀疑鹦鹉之事与四皇子有关,若娘娘谋算成功,便也是拿捏了四皇子的把柄,也算得上一石二鸟,是也不是?”
嘉贵妃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心虚和悔恨。
心虚是因为被秦窈猜中了全部心思。
而悔恨,则是为自己小看了秦窈的聪明才智。她并不后悔用手段强留秦窈,只后悔自己没有筹划周全。
她早该想到,能被平王看上的女子,自然不会是泛泛之辈……
但即便秦窈猜中了她的谋算,此时她也不敢承认,只拼命地摇着头。
秦窈却根本不在意她的回答,她在嘉贵妃看不到的地方,腾出一只手,往她身上扎了半只má • zuì 剂。
秦窈用量控制得很好,保证嘉贵妃意识清醒,四肢却无力挪动。
她依样解开嘉贵妃的衣服,拆散她的头发,把人摆成面朝里侧躺的姿势,露出半个肩头和一截玉臂,道:“不论娘娘叫四皇子来,究竟打算做什么,都请娘娘自个儿领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