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是那个时候,朝中传出了他残暴嗜杀的声音。

 很多事情都跟风传的逐渐诡异。

 比如那个因为把盥洗盆打翻就被杀掉的宫女,实际上是一个刺客。

 再比如他杀过的大多数人,其实都是有罪之人。

 可是百姓和说闲话的人哪里看这些,这种事情当然是越离奇传的越广。

 那时候刚上位的宁泽根本注意不到这些舆论细节,等他住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暴君这两个字已经盖在了他头上,而宁泽本身就是寡淡冷峻的性子,平日里反倒是做实了这种传闻。

 他无心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他也不可能假装营造出来温和儒雅的人设——就像那摄政王一样。

 宁泽平日里对别人的惧怕已经习以为常,此时翎央一句话直接说到重点,反倒让他心底泛起了几分荒诞不真实的感觉。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内间。

 御书房的内间有一个休息用的软榻和谈秘事时用的桌椅。

 宁泽撩开黑袍坐下,正准备让翎央也坐,却发现那个小姑娘已经大咧咧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宁泽:“……”

 他短暂的沉默过后,声音低沉的开口:“现在,宋小姐能说今日到来的目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