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心虚干什么?做什么亏心事了?”

 徐弘的话,就又让常清翻了一个白眼,常清甚至嘴角都抽搐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不屑地哼,随后常清就放开她往沙发外面躺了一点,徐弘想有本事你躺地毯上去。

 两人可着沙发的宽度,刚刚能头挨着头躺着,徐弘就问“黄贯阳到底为什么离婚啊?”

 常清回忆了一下说“他本来就跟前妻不是因为喜不喜欢结的婚。前妻家有钱,当初结婚的时候,他那老丈人说他们家房子马上就要拆迁了,可后来一直没拆,黄贯阳心里就有点不满,就总是在背后说他前妻坏话,后来被人知道了,人死活要离婚的。”

 “呵,活该,仗着自个年轻、富婆扶贫才撞了那大运,还不知道珍惜,还挑三拣四,当真觉得他有资格对女人指手画脚呢。”

 “别人的事情,你不要管那么多。”说着,常清竟向徐弘靠了靠,又问“你就没点什么瞒着我吗?”徐弘微微抬了抬头,斜眼看着他,常清就又说“那盛敏,反正我看她每天抱着手机那样,不像是跟黄贯阳聊天,她当真没别人吗?”

 徐弘皱着眉头,伸手就打了一下他的头,说“胡说八道些什么,敏敏才不是那种人,我们女人才不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最好是。”常清白了徐弘一眼,刚想回点什么,徐弘的手机却响了。徐弘刚刚出卧室的时候,就随手将手机扔在了床上,现在常清躺在沙发的外面,徐弘就用胳膊碰了碰他,示意常清去帮她拿下手机。常清无奈,起身去了卧室。常清刚刚进屋,徐弘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她想,刚刚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吐露了盛敏还没领离婚证的事实,还好这电话来得及时,也不知道是哪个及时雨。

 徐弘这么庆幸着,结果常清却铁青着脸出了卧室。看他脸色怪异,徐弘也就坐了起来。等徐弘坐起来,常清就将手机扔给了她。常清扔下手机,直接又回了卧室,并顺手关了门。手机砸在身上还有点疼,徐弘就有点不满,等她去看来电,铃声却停了,屏幕也暗了下去,徐弘有点不解地打开手机,就见f的名字变成了红色,未接来电显示是他。徐弘想,难怪常清不乐意了,原来是吃醋了。

 徐弘刚想起身去卧室安慰,电话再次想起,屏幕上f再次出现,徐弘就觉得这简直阴魂不散。常清背靠着门,心里压抑着怒火,想要听听这电话徐弘接是不接,接的话,她说什么。可是,徐弘根本没接,而是来开门。徐弘拧了一下门把手,就觉得拧不动,常清反锁了。

 徐弘叹了一口气说“常清,把门打开。”常清依然不想开门,徐弘就又拧了一下,常清还是没有开门,电话却再次响了。

 徐弘脸上的烦躁腾起,接了电话,就没有好气地问“什么事?”严峰被她这一声吼地莫名其妙,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严峰问“现在方便吗,想跟你说说话。”徐弘呵了一声,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随后说“不方便,正在哄男人,你呢,想跟人说话,就找别人去,我跟你不熟。”

 “还跟之前那个人在一起呢?”严峰的语气里似乎有种悲伤,徐弘就觉出一股子不对劲。但是徐弘也知道常清在听着,已经误会了的他此时如果听见徐弘去关心严峰,今天晚上两人就都别过了。

 “是,在一起,马上结婚,等结婚的时候通知你,记得随份子钱。”说完徐弘就想挂了,可严峰紧着的一句话,就又让徐弘迟疑了一下。严峰说“我父亲……去世了。”

 听着这话,徐弘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了句“节哀。”说完,就挂了。徐弘想,严峰的父亲年纪也很大了,这应该算喜丧吧?而且在他去世之前,都看到严峰结婚了,这也算死得瞑目。徐弘对于没有见过面的老人着实生不出什么悲伤的情绪,对着严峰更是没有那份悲天怜悯的心。

 挂了电话,徐弘又去拧门,这次终于拧了开,看来对于她刚才的处理方式,常清还算能接受。徐弘打开门,就见常清背对着门躺在了床上。徐弘又是叹了一口气,以一种商量的语气说“你以后生气,能不能跟我直接说,你这算是什么?直接锁门?我万一不来敲呢,我万一直接走了呢。”

 “那你就走好了,我才不稀罕跟前男友纠缠不清的女人。”

 徐弘的声音里立马有了严肃,她说“常清,我觉得这咱得说清楚,首先,我没跟他纠缠不清,我从来没有跟他联系过,其次,是他联系我,又不是我联系他,再说了,这也就是他父亲去世,他心情不好,所以……”

 “父亲去世心情不好,就可以联系你了吗?”常清直接坐了起来,看着徐弘说“如果我也以心情不好的名义去联系我前女友呢?你高兴吗?你们联系没联系过我怎么知道,这也就是我看见了,我看不见的呢?徐弘,我说过吧,删掉他,拉黑他,你为什么不听?”

 “因为就算我拉黑了,他换个号码还是可以打过来啊,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即使是陌生号码,我也得接,与其到时候我不知道是他,接了,还不如现在他一打来就知道是他,我就不接了。”

 听她这么说,常清就又躺了回去,说“反正你有理,你都是理。”看着常清的背影,徐弘说“我比你还要恶心这个人,你当我喜欢他总是时不时地出现吗,再说了,他还欠我份子钱呢。等我结婚,一定把这份子钱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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